第一道剑意没入第一星域。

那星域中,山峰如剑,直插云霄。

那些山峰原本就险峻,但此刻,剑意没入的瞬间,山峰开始变化。

山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剑痕。

那些剑痕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像是有无数柄剑同时斩在山体上。

每一道剑痕都在微微发光,散发著凌厉的剑意。

那些剑意融入山体深处,让原本就坚硬的山石变得更加致密。

岩石的纹理开始改变,从原本的不规则状,变成一道道笔直的线条,像是被剑削过。

山峰变得更险,更峻,更凌厉。

第二道剑意没入第二星域。

那星域中,参天巨树覆盖整片大地。

那些巨树枝繁叶茂,树冠遮天蔽日。

剑意没入的瞬间,那些巨树开始震颤。

震颤中,无数细小的剑光从树干中涌出,顺著树枝蔓延到每一片树叶。

那些树叶在剑光的照耀下,边缘变得锋利如刀。

风吹过时,树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那些声音在森林中迴荡,像无数柄剑在低吟。

第三道剑意没入第三星域。

那星域中,汪洋大海一望无际。海面波澜壮阔,海浪拍打著岸边的礁石,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剑意没入的瞬间,海面泛起无数细密的涟漪。

那些涟漪不是普通的水波,而是由无数细小的剑光凝聚成的。

每一道涟漪扩散时,都在海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

那些剑痕很快被海水淹没,但剑意没有消散。

它们沉入海底,融入每一滴海水之中。

从此,这片大海的每一滴水,都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意。

第四道剑意没入第四星域。

那星域中,岩浆河流在大地上纵横交错。

那些岩浆呈炽热的橙红色,流淌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剑意没入的瞬间,那些岩浆河流开始沸腾。

沸腾中,无数细小的剑光从岩浆中喷涌而出,像一道道微型火山爆发。

那些剑光冲天而起,在天空中炸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火星飘散。

那些火星落在周围的岩石上,岩石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裂纹边缘,隱约可见被剑意灼烧过的痕跡。

第五道剑意没入第五星域。

那星域中,厚重的大地一望无际。

地面呈土黄色,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剑意没入的瞬间,那些裂纹开始加深。

从原本只有髮丝粗细,变成手指粗细,再变成手臂粗细。

每加深一分,就有新的剑意从裂纹深处涌出,融入大地之中。

那些剑意在土层中游走,將原本鬆散的土壤压实,压实,再压实。

最终,这片大地的每一寸土壤,都蕴含著足以斩杀筑基修士的剑意。

一道又一道剑意,没入一颗又一颗星域。

或没入日月,让那些星辰的光芒中多了一分锋锐。

阳光照在那些星域的山川上,不再只是温暖,还带著一丝刺痛。

或没入风云,让那些飘过的云朵边缘变得锋利如刀。

云层飘过时,会在空中留下细密的剑痕,那些剑痕久久不散。

或没入那些元素精灵体內。

火焰精灵奔跑时,身后留下的不再只是火焰脚印,还有一道道细小的剑光。

那些剑光在它身后交织,像一张网。

清风精灵追逐云朵时,它飘过的轨跡变成了凌厉的剑痕。

那些剑痕在空中停留很久,才缓缓消散。

水流精灵在湖中游动时,每一次跃出水面,都有细小的剑光从它身上激射而出,射向天空。岩石精灵攀爬山峰时,它手脚接触的岩石表面,会浮现出细密的剑痕。

那些剑痕像是被无数柄剑同时斩过。

五十星域,五十个正在成形的世界。

此刻,每一颗星域都多了一分凌厉。

那凌厉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地融入。

楚铭內视著这一切,目光平静。

七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七日清晨。

楚铭正在静室中调息,忽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股气息霸道而炽烈,像一头远古凶兽,从天玄星外急速逼近。

龙骸战尊。

楚铭睁开眼,起身,推开静室的门。

门外,剑无心已经站在那里。

他看到楚铭出来,微微一笑:“楚小友也感应到了?”

楚铭点头。

两人化作流光,朝天剑峰外飞去。

天剑峰外,虚空中。

龙骸战尊负手而立,周身繚绕著九条淡淡的金色龙影。

那些龙影在他周身游走,每游走一圈,都有低沉的龙吟声在虚空中迴荡。

他看到楚铭和剑无心飞来,大步迎上。

“楚铭!”

他的声音依旧洪亮,但楚铭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那凝重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楚铭捕捉到了。

三人落在峰顶平上。

龙骸战尊开门见山:“焚天谷闭谷了。”

楚铭眉头微挑:“闭谷?”

龙骸战尊点头,脸色凝重:“炎穹回去后,焚天谷就封锁了所有出入口,启动了护谷大阵。那大阵是焚天谷开宗祖师留下的,据说能抵挡三步巔峰的全力一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据探子回报,他们在准备一件大事。”

楚铭问:“什么大事?”

龙骸战尊摇头:“不清楚。但焚天谷內,这七天来不断有诡异的波动传出。那波动……很像是深渊的气息。”

楚铭眼神一凝。

深渊的气息?

他想起炎穹离开陨道渊时的表情。

楚铭沉默片刻,问:“星海商会那边呢?”

龙骸战尊道:“墨老回去后,也闭门不出。但那两名暗部巡察使,被派去了一个地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万法。”

万法?

楚铭目光微凝。

龙骸战尊继续道:“据说,他们去调查那具偽神陨落后留下的残骸。商会怀疑,偽神体內,可能残留著与深渊大君有关的东西。”

楚铭没有说话。

他走到平边缘,看向远方的星空。

天玄星的星空,与別处不同。这里的星辰更加密集,更加明亮。

它们在天幕上闪烁,或呈现纯粹的金色,或流转著七彩的光芒。

但此刻,那些星辰的光芒,在楚铭眼中,都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影。

百年倒计时,才刚刚开始。

但暗流,已经涌动。

龙骸战尊走到他身边,与他並肩而立。

“楚铭,本座有个猜测。”

楚铭道:“说。”

龙骸战尊道:“偽神是秩序道祖的恶念所化,它体內残留的,不只是深渊之力,还有一部分秩序道祖的记忆。

若星海商会得到那些记忆,他们就能找到秩序道祖的其他遗物。包括那些能威胁到你、或帮助深渊大君的东西。”

楚铭点头。

这个猜测,他也有。

它好像在说:你杀了我,但真正的敌人,你还没见到。

楚铭转身看向龙骸战尊:“战尊的意思是?”

龙骸战尊道:“本座的意思是,你必须赶在商会之前,找到那些遗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秩序道祖当年与深渊大君一战,留下了不少东西。

封印核心只是其一,陨道渊的秩序之心只是其二。还有第三件,第四件……甚至更多。”

“那些东西,或能帮到你,或……若落在深渊手中,会害了整个源海。”

楚铭沉默。

他想起秩序道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

“深渊尽头……还有……”

还有什么?

他没有说完。

楚铭深吸一口气,抬手,掌心浮现一枚玉简。

那是墨老给的玉简,深紫色,表面流转著淡淡的星光。

神识探入。

星图在脑海中展开。

那些熟悉的界域一一浮现:玄霄大域,万法,陨道渊…

星图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红点。

红点旁边標註著四个字:“远古遗蹟”。

红点周围,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警告。

“危险。”

“三步以下勿入。”

“混沌法则紊乱。”

“疑似道祖陨落地。”

红点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坐標:葬道渊。至宝线索:道祖遗蜕。”

楚铭的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

道祖遗蜕。

不是秩序之心,不是秩序之鎧,而是“道祖遗蜕”。

谁的遗蜕?

秩序道祖的?

还是別的道祖的?

他继续往下看。

玉简深处,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那行字隱藏在一堆符文之中,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遗蹟深处,有秩序道祖留下的最后一件至宝。“秩序之鎧』,穿上它,可抵挡大君一击。”可抵挡大君一击。

楚铭眼神一凝。

他想起封印核心底层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半睁半闭,正看著他离开的方向。

若那双眼睛的主人亲自出手,他能挡得住吗?

楚铭不知道。

但“可抵挡大君一击”这件至宝,或许能给他答案。

他收起玉简,看向龙骸战尊。

“战尊,我要去一趟这里。”

龙骸战尊接过玉简,看了一眼坐標,眉头紧皱。

“葬道渊?源海最深处,靠近深渊边界的地方?”

他抬头看向楚铭,脸色凝重:“那里……比万法危险十倍。”

楚铭道:“我知道。”

龙骸战尊看著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赏,也有担忧。

“好小子。本座陪你走一趟。”

楚铭摇头:“战尊不必。我一个人去,反而方便。”

龙骸战尊皱眉:“一个人?太危险了。”

楚铭道:“我有因果遮蔽之法,深渊大君找不到我。

但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那地方靠近深渊边界,任何多余的气息,都可能引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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