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长耳定光仙私自改动自身功法一事,乌云仙早已心知肚明。

他起初並未觉得有何不妥,毕竟修行之道,本就讲究因人而异。

即便是截教正宗的上清仙法,门下弟子调整一番也是常见之事。

他自己在修炼途中,亦有过些许基於理解的微调。

然而,当发觉长耳竟將玄门正法朝著那般淫邪的路子篡改时,乌云仙虽觉得难以启齿,但也並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此刻,眼见太白动怒,乌云仙只得硬著头皮,开口劝解道:

“大师兄,长耳师弟或许只是將这功法做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改动,此等小事,似乎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太白闻言,目光冷冷扫过乌云仙。

乌云仙顿时感到一阵心虚,的確,他知晓长耳的一些作为,但在他的观念里,洪荒浩瀚,弱肉强食本是天道循环的一部分。

即便师弟私下里为了练功沾染了些血腥,只要做得隱秘,不损截教声名,又何须苛责?

反倒是大师兄如此严苛,丝毫不顾同门情面,更让他心中对太白的不满堆积起来。

“改动功法本身或许无甚要紧,只要他不是截教弟子,即便他杀戮盈野,

搅得洪荒天昏地暗,也与本座无关。但他偏偏是截教弟子,修的是上清道统。”

说罢,太白抬手虚抓,一根长约九尺,通体縈绕著紫电的长鞭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不等乌云仙再言,太白手腕一抖,那雷鞭已化作一道紫色厉芒,狠狠抽在长耳定光仙背上。

“啪!”

长耳身躯剧震,道袍瞬间破裂,一道皮开肉绽的伤痕浮现。

他闷哼一声,额头冷汗涔涔,却强忍著跪直未倒。

乌云仙双拳骤然攥紧,指节发白,一股怒气与衝动直衝顶门,脚下微动,几乎要上前阻拦。

然而,一股神念早已將他牢牢锁定,那是太白的警告。

乌云仙毫不怀疑,自己若真敢出手,雷鞭下一秒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理智死死压下了衝动,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牙关紧咬。

清脆的鞭挞声在寂静的山野间迴荡,夹杂著压抑的痛哼。

整整三百鞭抽完,太白方停手。

长耳定光仙几乎<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全凭一股狠劲支撑著没有倒下。

他喘息片刻,竟挣扎著重新跪正,以头触地,声音嘶哑道:

“弟子……多谢大师兄教训。”

“记住,那夜叉若因此陨落,本座便唯你是问。”

言罢,太白不再多看二人一眼,身形化作一道清光,腾空而起。

直至那压迫性的气息彻底远去,乌云仙才一个箭步衝到长耳身旁,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掌心涌出温和法力,忙不迭地渡入其体內,助他稳定伤势,修復受损的经脉。

看著师弟背上那纵横交错的鞭痕,乌云仙又是心痛又是愧疚,急声解释:

“师弟,你受苦了,方才非是为兄不愿求情,实是那太白神念一直將我死死锁定,

我若贸然动作,他定然会连我一併惩戒,为兄实在是力有未逮啊!”

长耳定光仙伏在乌云仙臂弯中,艰难地喘息几下,竟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反过来宽慰道:

“师兄何出此言,师弟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此番灾劫,全因那太白仗著修为高、权势重,肆意欺凌同门,何曾將师兄你的顏面放在眼里?咳咳……”

说著,他又咳出一口淤血,眼神却透著一股狠戾与不甘:

,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只恨……只恨师弟我修为低微,技不如人,今日之痛,他日若有机会,定当百倍奉还!届时,也要为师兄出了今日这口恶气!”

“师弟快莫要说话了,安心疗伤要紧!都怪为兄无用,护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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