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气息虚弱,却仍紧盯乌云仙追问。

乌云仙依旧呆立原地,唇齿颤动,难以成言。

他不敢相信太白会饶恕自己,道途尽毁,此仇不共戴天。

“即便你不说,师长们亦能推算出来。若你並非恶徒,身无业力,贫道可替你周旋。贫道早已知晓,你乃截教弟子。”

太白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身份既被点破,乌云仙猛然跪倒,连磕三个响头:

“大师兄!弟子以为这符籙只是镇压之用,实不知这符籙竟会毁您道基……这符本是长……”

突然,乌云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那一个“长”字,已让太白彻悟幕后之人正是长耳定光仙。

“你是乌云仙。这符籙来自长耳定光仙,说说吧,他是从何处得来?此符绝非我截教之物。”

太白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冷,眼中甚至没有任何顏色。

“此前我等隨侍七仙出岛游歷,偶遇准提圣人,圣人赐予了这张符籙,长耳师弟他……”

隨著敘述,太白顷刻明悟前后因果。

依他推断,乌云仙不过是被推出来顶罪的替死鬼,长耳定光仙真正目的乃是取他性命,事后更可將自己撇得乾乾净净。

“你还当真是个蠢货,被人卖了还在帮別人数钱,本座对你甚至有些失望了。”

“还请大师兄明鑑,直接给弟子一个痛快的,还请大师兄明鑑啊!”

乌云仙不断地向著太白叩首,但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刚刚的声音是来自他的身后。

而他眼前的太白的那具分身,已经开始消散成了一点点亮光。

“蠢货,转过身来看看,本座有没有事。”

乌云仙闻声身形一滯,缓缓回过头来。

当看见太白完好无损地立於眼前时,他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心头那块压得他几乎窒息的重石轰然碎裂。

“大、大师兄……您…您无事?”

“怎么?”太白眉梢微挑,语气听不出情绪,“莫非你希望本座有事?”

“不!弟子绝无此意,弟子只是…只是太欣喜了!请大师兄降罚,弟子甘受任何惩处!”

太白注视著跪伏在地的乌云仙,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嘆息。

倘若眼前之人真是心术不正,败坏截教气运之徒,早在对方出手的剎那,他便已將其斩灭。

偏偏这乌云仙品性刚直,除却平日对同门过於纵容外,並无大恶,甚至可算是截教之中难得的清流。

几番权衡,太白终是决定,略施敲打便罢。

“罢了。念你此番乃无心之失,本座不予追究。”

乌云仙愕然抬头,还未及开口,又听太白话音转沉:

“但自今往后,你须远离长耳定光仙。此人绝非善类,你若有余力,不妨暗中留意其举动,或能有所发现。”

说罢,太白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清光,径直朝著武夷山方向飞去。

留下乌云仙独自立於原地,面上犹带著劫后余生的恍惚,与一片茫然无措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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