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一番苏妲己后,太白便径直返回了朝歌城的太师府中。

此后足足三月,他几乎足不出户,於府內静室之中潜心修炼,涵养元神。

闻仲征討东海平灵王已毕,本应凯旋还朝,但殷商四方不靖,多地竟有邪神作祟、妖物横行。

因此,这位太师並未迴转朝歌,而是马不停蹄,奔波於各处平乱剿妖,一时分身乏术。

自苏妲己入宫,帝辛便似脱韁野马,愈发纵情声色。

不仅輟朝不议政,更是沉湎宫闈,日夜笙歌。

其间非无忠直之臣冒死进諫,但言者谆谆,听者藐藐,宫门深闭,终无迴响。

旧贵族势力则趁此机大肆扩张,盘根错节,朝局暗流渐涌。

对於这一切,太白知晓根源在帝辛体內那颗种子,他只好耐心静观,只待其变。

这日,丞相商容与亚相比干联袂来到太师府。

二人行色匆忙,竟未等候通传,便径直寻向太白所居的院落。

到了院子中,他们面上急色反倒一敛,未言先笑,几步走到太白身前。

“不想国师竟是如此清閒自在,真真羡煞我等了!”

商容拱手,笑声朗朗。

此话听来是寒暄,內中却深意暗藏。

他们不称仙长,亦不呼前辈,独独点出国师二字。

这便是提醒,更是定位:

你既受殷商国师之职,便是殷商之臣,享其供奉,便当虑其国事。

短短一语,已道明此番前来,绝非閒谈,必有请託。

“二位相爷言重了。贫道山野散人,疏懒成性,最怕麻烦缠身。”

他活了无数岁月,虽然不通官话,但其中的意思他也能领会一二。

因此他直接开门见山,自称閒云野鹤,便是委婉推拒,表明无意插手朝堂纷繁事务。

比干捻须,接过话头,言辞更为恳切:

“国师这是哪里的话,国师乃是圣人弟子,且能力出眾,若是国师能够上朝扶正,那大王定会改过自新。”

此言仍是旁敲侧击,意图將太白推至台前,借其身份与影响力规束帝辛。

当下殷商,能有资格直諫约束君王者,唯太师闻仲一人。

但闻仲远征未归,虽已得朝中急报,但鞭长莫及,归期难定。

他们或许能够等得起,但宫中的姜王后却是根本等不起了。

在商容、比干看来,太白身为闻仲师伯,即便帝辛亦当礼敬三分。

他们实在没办法,才来此一试。

“二位有何事,但请明言。这般迂迴曲折,非贫道所喜。”

商容与比干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目中看到一丝无奈与忧急。

比干上前一步,敛容正色,压低声音道:

“既如此,老夫便直言了。自那苏妲己入宫,大王便纵情享乐,荒废朝政。

我等屡次劝諫,皆如石沉大海。不得已,只得求见姜王后,望內廷之中有人能规劝大王。

谁知此举反令王后与那苏妲己嫌隙日深,爭斗愈烈。

今日得知密讯,那苏妲己恐將先发制人,欲对王后不利!”

太白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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