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乃是玉鼎道友暂存於贫道处,贫道对其並不熟悉,还是请玉鼎道友亲自处置为好。”

玉鼎真人闻言,面露愕然,当即向后撤了半步,摆出一副全然不解的神情,朗声道:

“副教主何出此言?此宝乃是副教主拿出来的,这一切与贫道毫无干係,你怎可凭空污人清白?”

正值量劫期间,天机晦暗,混沌不明,任你道行高深也难推算分明。

玉鼎心底明白,此刻全凭一张嘴说,只要咬定不知,谁又能奈他何。

更何况,周遭广成子、黄龙真人等同门,无一不是站在自己这边,绝无可能去帮燃灯说话。

果然,广成子当即一步踏出,挡在玉鼎身前,对著燃灯咄咄逼人道:

“燃灯,你莫非是要构陷玉鼎师弟?还是当我们不存在?

此事既然由你挑起,便该由你担下。若想推諉,先问过我这翻天印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那方蕴藏山岳之威的金印已跃然掌上,寒光凛凛,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情势急转直下,燃灯心头一沉,知道今日已难討得公道。

他环顾四周,竟无一人有相助之意,他暗嘆一声,只得將满腹话语压下,选择了沉默。

与此同时,虬首仙已退回商军大营。

他虽受了些折辱,实则伤势不重,调息片刻便无大碍。

只是面对吕岳时,他却目光游移,心中忐忑。

当吕岳听闻灵宝遗失,双目之中骤然腾起熊熊怒火。

那刑天印乃是他耗费无数心血、温养了漫长岁月的宝物,如今竟落入他人之手,叫他如何不怒。

然而,这股怒火却並非冲向虬首仙,亦非指向夺宝的太白。

昔日太白曾有点化之谊,二人虽非至交,却也无甚仇怨。

吕岳將满腔愤恨,尽数归结於燃灯道人头上。

在他看来,若非燃灯四处搅扰,虬首仙便不会前去寻访太白,更不会让太白有机可乘,夺走灵宝。

“师兄宽心,我这就去寻援手,定要叫阐教付出代价!”

虬首仙解释的话音未落,吕岳已撂下话语,径直出了营门,身影转眼消失在暮色之中。

灵宝既入太白之手,索回恐是奢望。

但这口恶气,吕岳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决意再寻强援,誓要扫平西岐城外那些阐教门人。

虬首仙伸手欲拦,却已不及,只得长嘆一声,默然不语。

此后数日,虬首仙並未閒著,在稳固自身修为的同时,每日皆至西岐城下叫阵。

任凭他如何叫骂,言语如何激烈,那西岐城门始终紧闭,城內寂然无声,无一人出城应战。

如此直至第十八日,虬首仙忽然不再前往骂阵。

兵士寻到他时,只见他昏臥於榻上,气息紊乱。

鲁雄更是焦急万分,连请数位军医诊视,却皆束手无策,查不出病因。

申公豹闻讯亦来探看,他凝神细观,只见虬首仙周身並无明显外伤,

气息虽弱却无断绝之象,体內法力也未见异常溃散,可偏偏昏迷不醒。

他几番施法探查,竟也看不出丝毫端倪。

“国师,您快想想办法!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若此时西岐修士趁虚来袭,大军危矣!”鲁雄在帐內来回踱步,急得额角冒汗。

“鲁將军,且稍安勿躁。你在此徒然转圈亦是无用,不若加派岗哨,严加戒备,方是眼下要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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