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元年,秋深。

大乾京都,九重宫闕覆著薄霜,琉璃瓦上凝著清寒,风过宫墙,卷不起半点硝烟,只吹得檐角铜铃轻响,满是盛世安稳的气象。

可这安稳,终究只是浮在表面的一层薄冰。

早朝的钟声,撞破了京都清晨的雾。

紫宸殿內,香菸裊裊,文武群臣分列两侧,衣袂肃然,皆垂首静立。

龙椅之上,苏清南一身素白常服,並未披那身沉重玄黑龙袍,长发束以玉簪,面容清俊。

眉眼间无半分帝王威压,却自有一股沉淀山河的气度。

群臣心中皆明,新帝登基未久,天下初定,北秦归降藏著祸心,南疆蛊祸又起,这江山,远未到高枕无忧之时。

苏清南目光扫过殿下群臣,声音清淡,却字字清晰,落於殿中,如磐石坠地:“朕决意,御驾亲征,平定南疆蛊祸。”

一语既出,满殿寂静。

群臣皆是一惊,纷纷抬头,面露惊愕。

新帝刚登基,朝堂根基未稳,民心尚需安抚,竟要亲自奔赴凶险万分的南疆。

那十万大山蛊雾瀰漫,毒虫遍地,巫蛊之主凶名赫赫,连陆地神仙都不敢轻易涉足,帝王亲征,稍有差池,天下便会动盪。

当即有老臣出列,颤声劝諫:“陛下,万万不可!帝王乃天下根基,南疆蛮荒险地,邪祟蛊术防不胜防,怎能以身犯险?只需遣一员大將,领兵南下即可啊!”

话音未落,又有数位朝臣纷纷附和,皆劝苏清南坐镇京都,不可轻离。

苏清南抬手,轻轻一压,无需厉声,无需威压,喧闹的大殿瞬间归於寂静。

他目光平静,看向眾人,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定:“南疆百姓,亦是朕的子民,身陷蛊祸,朝不保夕,朕若安居深宫,何以为君?巫蛊之主盘踞南疆,养蛊噬民,覬覦中原,此祸不除,天下无安。”

“朕此去,一是救南疆苍生,二是收南疆龙运,三是定天下一统之心。区区蛊域,拦不住朕的脚步。”

话语平淡,却藏著披荆斩棘的帝王意气,如长剑出鞘,锋芒內敛,却足以刺破苍穹。

便在此时,一道英挺身影迈步出列,一身素色劲装,眉眼凛冽,身姿如白杨挺拔,正是大乾皇后,嬴月。

她未曾著皇后凤袍,褪去一身华贵,尽显沙场女子的利落,单膝跪地,声音清亮鏗鏘,震得大殿迴响:“臣妾,恳请留守京都,监国理政,稳定朝局,为陛下镇守后方!”

满朝文武,皆是一怔。

谁都知晓,皇后嬴月本是北秦长公主,一身武道修为高深,更是能征善战的女中豪杰,论沙场征战,她本该隨帝出征,可她却主动选择留守,扛起监国重任……

这倒让一些大臣生出来了別样的心思。

果然,安定最难。

昨日濒死可共赴黄泉,今日安乐,喝了仙酿就想当神仙。

一个外族女子监国,这里面可太有文章了。

苏清南看著殿下跪地的女子,又扫过几位大臣的神色。

就知道自己的这一步棋又下对了。

就算所有人都背叛自己,现在的嬴月都不可能会背叛自己。

某种意义上来说,如今她和嬴月就是一体的。

留下嬴月就是为了让她彻底肃清寰宇。

“准!”

苏清南缓缓开口,一字定音,“朕离京期间,朝中诸事,皆由皇后做主,內阁、六部、禁军,一律听命於皇后,敢有不从者,以谋逆论处,先斩后奏。”

一道圣旨,赋予嬴月无上权柄,也定下了此次南下的后方大局。

群臣再无异议,皆躬身领命,心悦诚服。

早朝散后,宫道之上,落叶纷飞。

慕容紫身著一袭浅紫宫装,缓步走来,手中捧著一卷泛黄的舆图,身姿温婉,眉眼间却透著几分沉稳。

她走到苏清南身前,微微屈膝行礼,將舆图双手奉上。

“陛下,这是臣妾当年在西楚时,命人耗费十余年心血绘製的南疆舆图,上面標註了南疆百越部族分布、蛊雾禁区、隱秘山道,还有各部族的风土人情,一应俱全。”

苏清南接过舆图,展开一看,只见图上笔跡细腻,標註详尽,连南疆十万大山中,何处有险地,何处有水源,何处是巫蛊之主的势力范围,都一清二楚。

有此舆图,南下之路,便少了十分凶险。

“辛苦你了。”苏清南轻声道。

慕容紫垂眸,温婉一笑,语气坚定:“臣妾不辛苦,愿隨陛下一同南下,臣妾熟悉南疆诸事,可为陛下引路,破解蛊术毒瘴,助陛下平定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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