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组的学弟把那段专访视频转发到了实验室的群组里。

艾萨克点开视频,看著屏幕上那个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中国高中生,听著对方轻描淡写地说出“隨便拼了几张二手显卡”和“平时还要写卷子”。

艾萨克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披萨。

他转过头,看著自己屏幕上那密密麻麻、不知哪里又出现內存泄漏的几千行c++代码。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不科学。”艾萨克喃喃自语。

同组的另一个博士生嘆了口气:“我们全组六个人,花了半年时间,经费烧了几十万,结果跑出来的正確率还不如一个高中生用课余时间搞出来的东西。”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正在全球各地的顶级实验室里同步上演。

那些拿著高薪、顶著名校光环的科研人员,看著顾超凡那张写满“这不是很简单吗”的脸,只觉得自己的科研年龄全都活到了狗身上。

破防只是第一步。这些科研人员毕竟是高智商群体,在短暂的自我怀疑之后,他们立刻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那个叫tensorflow的框架。

无数人开始疯狂涌入tensorflow的官方文档网站。

巨大的瞬时访问量,直接把伺服器的带宽挤占到了极限。

网页加载速度变得像蜗牛一样慢,甚至时不时跳出502的错误提示。

“盛夏科技的技术团队在搞什么飞机?连个文档网站都维护不好!”各大技术论坛里全是抱怨的帖子。

但这丝毫没有阻挡科研人员的热情。他们一遍遍刷新网页,把文档下载到本地,把源码克隆到自己的电脑里。

经过一天一夜的疯狂研究,全球的ai圈子达成了高度的共识。

第一反应是:这东西简直是科研神器。

他们终於不用再去看那些晦涩难懂的硬体手册了。

tensorflow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翻译官,把科研人员的数学语言,毫无损耗地翻译成了机器能懂的指令。

搭建一个复杂的网络模型,过去需要写上万行代码,现在只需要不到三百行。

这是效率上的革命。

而紧接著,所有人的第二反应也出奇地一致。

赶快去买amd的显卡!

既然这个神器目前只支持在amd的硬体上运行,那这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项。

在各大高校的採购部门,电话铃声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

艾萨克第一时间衝到了导师的办公室,拍著桌子要求立刻更改本季度的硬体採购清单。

“把之前预定的那批英伟达显卡全部取消掉!”艾萨克对著负责採购的行政人员大喊。

行政人员一脸懵逼:“但是订单已经下出去了,现在取消要扣违约金的。”

“扣!马上扣!”艾萨克急得直跳脚,“现在不取消,等下个月那些破铜烂铁送过来,我们整个实验室就要在学术界垫底了!”

同样的场景,在多伦多大学、在斯坦福、在剑桥,纷纷上演。

大批已经向硬体供应商下达的英伟达显卡订单,迎来了疯狂的退单潮。

只要是条款允许取消的,科研团队哪怕损失一部分定金,也毫不犹豫地撤回了需求。

他们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就买不到市面上仅存的amd显卡。

在这场疯狂的抢购潮中,李飞飞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著屏幕上的新闻发呆。

她的比赛通告,虽然巧妙地暗示大家,tensorflow这个框架非常开放,未来英伟达的显卡也一定能够完美兼容,不要因为一时的狂热去盲目抢购amd的硬体。

但她完全低估了学术圈的残酷竞爭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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