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陛下……竟然真的下旨彻查?还点了禁军统领周恆?

孙氏背后站著的是卫家,是太后。

周恆更是太后的远房外甥。

这旨意,谁敢接?

这案子,谁敢查?

人人都断定,这道雷声大雨点小的旨意,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离开这座大殿后,便石沉大海。

然而,所有人都错了。

三日后,一则消息如投石入湖,在京城掀起巨浪。

禁军统领周恆,因贪墨军餉,以次充好的罪名,被下了天牢!

紧接著,不等眾人回过神,另一则消息接踵而至。

由周恆一手提拔、掌管北境粮道的孙氏一族,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所有核心人物尽数下狱,查抄出的贪墨银两,竟高达三百万两之巨!

整个朝堂都看傻了。

周恆是太后安插在禁军中的头號心腹。

现在,他因为贪墨军餉被关了进去。

而他贪的,恰恰是孙氏孝敬给他的那一笔钱!

用太后的人,去查太后的人,最后脏水全泼在自己人身上,让太后连发作的藉口都找不到。

这盘棋下得太过漂亮,让所有旁观者不寒而慄。

没人知道,那道本该石沉大海的旨意,是如何绕过了太后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精准送达的。

也没人知道,扳倒周恆的那份关於他私吞军餉的铁证,又是从何而来。

只有大太监常安,在看到结果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清楚记得,这三天里,陛下每晚都在偏殿坐到深夜,直到更鼓敲过四遍才回宫。

而每次从那座冷宫出来,陛下眼中原本的迷茫与鬱结便会少一分,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清明的决断与杀伐之气。

那个看似与世无爭的质女,仿佛身处棋局之外,却主宰著每一颗棋子的生死。

粮道之事尘埃落定后不久,慈寧宫的懿旨便到了御书房。

太后召见。

慕容煜清楚,这一关,终究躲不过。

慈寧宫內,檀香裊裊,暖意融融。

太后斜倚在铺著厚厚锦垫的软榻上,端著一盏参茶,神態雍容,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怒。

慕容煜恭敬地行礼请安,在她对面的绣墩上坐下。

“母后。”

“嗯。”

太后应了声,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去茶沫,眼皮都未抬一下。

她没有提孙氏,也没提周恆,仿佛那场掀翻了半个朝堂的风波,只是一阵拂过水麵的微风。

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慕容煜感觉呼吸都快凝固时,太后终於开口。

“哀家听说,冷宫那个北朔来的质女,笛子吹得也不错。”

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閒事。

慕容煜的心臟却猛地一跳。

“改日让她来慈寧宫,也为哀家吹上一曲,解解乏闷。”

慕容煜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回母后,儿臣只是……偶尔去听听曲。”

“听曲?”

太后终於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双保养得宜的凤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洞悉一切的冰冷。

她缓缓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听曲也好,只是別听出別的心思就行。”

“你是皇帝,她是质女。她的身份是什么,她的用处是什么,不用哀家再提醒你一遍吧?”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慕容煜的后心。

这是警告。

慕容煜从慈寧宫出来时,后背一片冰凉,秋日的风一吹,寒意彻骨。

他明白,自己所以为的隱秘,在母后那双眼睛里,早已无所遁形。

太后的反击,比慕容煜想像中来得更快。

“臣有奏,请陛下早日选妃立后,绵延皇室血脉。”

几日后的朝会,御史大夫忽然出列,声泪俱下道。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大半个朝堂的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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