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声长嘆。

“何处有那等有识之士,他深思熟虑地去洞察那幻化天命的活动,及那渺茫轮迴的残忍和姦诈,迄至他发现,其和风不敌其热风,其所得不抵其所失;其酒力仅持续个把钟头,由此引起的头痛却是永久;其收穫仅化作一阵风,其財產仅產生一场灾难。”

“心)儿呦,不要呻吟,因为尘世仅仅是幻影:灵魂呦,不要悲伤,因为凡间仅仅是虚无。

在奇异的韵律之下,一种介於歌唱和语言之间的迴响被激起,巧妙地利用自身的矛盾性绕过了静謐的律令,解开了所有天使身上的枷锁。

令其,真正地解脱。

在狂喜和落泪之后,天使们原本愤怒扭曲的面庞重归安寧,宛如婴儿一般沉沉睡去,陷入了没有尽头的永眠之中一虽然身躯依旧抱有活性,但灵魂则自我瓦解,拥抱终焉与虚无,直到自己也化为虚无的一部分。

他们不疼了,永远不会疼了。

“这就是你们的风俗?在对抗敌人之前先痛击队友吗?不愧是冠冕堂皇的神明,就连狗咬狗这一套也是这么熟练,真是一点也不浪费啊。”

將视线移到面前突兀出现,身著法披,留著一把大鬍子的中年男人身上,霍师傅依旧是嘴炮起手,主打一个气势。

以他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这些所谓的“天使”究竟是何种身份。说句不好听的,连將其称呼为“家畜”都是抬举他们了。这些被授予了神力和些微神性的灵魂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作为【终焉之悟】的基石而存在,以自身的意义將闰识托举至更高的地步。

就如舞台需要观眾,神明需要信徒,烛火同样需要蜂蜡来为其增光添彩。司辰们的伟力来源於自身,但尚未诞生的【制烛人】则需要一个依凭:【未来证明】一这就是他们的作用。

而刚刚眼前这位男人的举动则是杀鸡取卵一般,將原本能长久见证的灵魂引导向终焉,牺牲长久的利益来换取现在的安稳——对於一向布局高远,行一虑百的【制烛人】来说,这代表祂真的急了一同时也是真的认真了。

“童中扉教导我们,真实可以在光中觅得。而圣神则教导我们,眼中所见並非真实;

尊敬的烛芯,你瞳中所倒映的光芒乃是非光之光,难以窥见此处的真实。”

面对霍恩的质疑,被授予“先见”之名的教皇克利夫顿只是摇头,在这骤然孤寂的世界里,向著眼前的异端与神敌布道。

“人生来便有双目,第三目皱缩矮化为脑內的松果体,第四目存在於对辉光的渴望中,而第五目则用来注视真正的光明。”

“他们的灵魂在出生前本不存在,而今短暂寄宿於此处,现已前往彼处。有即是无,无便是虚,虚者不能再死,则永恆存在於虚无之中。”

“这就是他们的明悟,也是我的明悟,在未来,这还会是更多人的明悟。直到所有人都明白,永恆寓於终焉之中,歷史通向终焉之处。这便是【终焉之悟】。”

麻烦了,或者说,总算简单了。

在霍恩前世,有时候“好了好了,这下坏了”和“坏了坏了,这下好了”是一个意思。在分不清是如临大敌还是骤然释怀的心態中,少年开口:“这就是你的决心吗?又一个被【制烛人】所欺骗的可怜虫——你的內部已经是空壳,米哈尔降下了自己的具名本质,用来建立在现界的锚点。在闰识內,你和你的神已经可以等同了,对吗?”

明明只是漫无边际的猜测,却带著毋庸置疑的確定。而眼前的中年男人亦然毫不意外地頷首,认可了面前大敌的讽刺。

无论是“擢升”还是“夺舍”,都只是面对同一事物的不同角度。正是明悟了这一点,克利夫顿才能承载闰识的力量,完成至关重要的同调。他並不介意被眼前的敌人嘲讽两句,甚至套出信息来换取更多的时间。

自主动现身以来,天堂的所有灵魂已经被收容完毕,群星行至正確的位置——而两种真理之间的辩驳,才刚刚开始。

“sc i amachy(幻影之战)”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剑啸凌霄

佚名

黑暗狂袭

佚名

人在北美,从律师起步

佚名

拒当社畜后,我成了悠然旅行家!

佚名

半岛:从住进金泰妍家开始崛起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