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们不收学徒。”

“总有例外,这个孩子特別契合我们,”勒梅夫人说,“把知识都带去地下还是太可惜了。”

“你们能教完?”巴希达问,柯勒也有这种疑惑,他有些学不动了。

“教到哪里是哪里,会多少计算术式和符號並不是最重要的,”勒梅夫人坐回轮椅上,她邀请道,“要去我们那坐坐吗,我刚刚买了瓶苹果酒,味道肯定不错。”

“稍等,我还差一点,”巴希达继续给木牌上的字涂抹金漆,她的动作慢极了,柯勒看著真想上去帮她涂,好一会儿后,就在柯勒快对地上的蚂蚁失去兴趣时,巴希达说,“走吧,你们现在住哪?”

“阿不思的家里,他们兄弟都不在家住,就把房子借给我们了。”

“坎德拉同意了?”

“巴蒂,”勒梅夫人用了更亲昵的称呼,“邓布利多夫人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对,我想起来,那这孩子阿不思也知道?”

“就是他把柯勒介绍给我们的,”勒梅夫人说,“最近他被学校停学一个月,就来找我们玩,再过一周就要回去了。”

巴希达抬头望向柯勒问:“停学?不是开除?”

“柯勒身体不好,是来停学养伤的,对了—小可爱,你的左手好得怎么样了?”

“只剩一些比较深的伤口没有好透,我已经不缠绷带了。”柯勒捋起袖子给勒梅夫人看。

巴希达把目光从柯勒的脸移向他的手臂,她很有经验地说:“这是黑魔法伤口,现在德姆斯特朗还体罚吗?”

“夫人,我在霍格沃茨上学。”柯勒说。

巴希达沉默了良久后说:“现在的形势这么严重吗?”

勒梅夫人笑出了声,接著向巴希达解释了柯勒手上伤口的由来,不过巴希达还是不太能理解。

“霍格沃茨的那片森林里为什么会有狮鷲?”

“那里还有八眼巨蛛呢。”柯勒吐槽。

“八眼巨蛛本就是那里的生物,以前因为狩猎和一些其他因素销声匿跡了一段时间,导致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霍格沃茨的森林里还有这种危险生物,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林子,禁林”可不是你们学校內才用的名字,那片森林藏有不少秘密,熟读魔法史,才能了解一二————”

勒梅夫人小声地和柯勒说:“她脑子不太好使了,有时候说话会像太妃糖一样粘牙。”

那確实很粘牙了。

与勒梅夫人和柯勒閒聊几句后,巴希达的状態明显好了不少,不再那么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她对柯勒的兴趣是显然易见的,只是不太会找聊天的话题,要么说几句话就尷尬结束,要么说著说著就绕到了妖精叛乱。

柯勒想起了宾斯教授,这两位歷史学者身上实在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很可爱的小傢伙,”巴希达最后点评道,“我的侄孙,就比你大三岁,和你一样有才华,没有同龄的伙伴,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勒梅夫人嘆气道:“她又犯糊涂了,你点头应付一下吧。”

柯勒点了头,老巴希达格外开心,她像怕柯勒跑了一样紧紧抓著他的手,嘴里念叨著现在和过去混在一起的事情,其中“盖勒特”这个名字是提起最多的。

“他的父母离婚了,两头都不太管他,所以性格会有一点点彆扭,但盖勒特本质上还是个可爱害羞的男孩,谁能想到他后来————”老巴希达自己从过去的世界里醒了过来,她长长地嘆了口气,腰更佝僂了,“如果我当时挽留了他,没有用门钥匙送他走就好了。”

柯勒低头看著这位比自己还要矮小的老人,他此刻很想说句笑话,或是说点角度清奇让人置气的发言,但在这犹如实质的忧鬱伤感里,什么话好像都不太有用。

终於,他们回到了邓布利多老宅,巴希达看著一座房子从空气中长出,她犹豫著说:“这个咒语失效过一次。”

“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会注意的,”勒梅夫人从轮椅上站起说,“进来吧。”

尼可对巴希达的到来表示了热烈欢迎,四人一同吃了晚饭,他们聊天时柯勒在吃牛肉,他们喝苹果酒时,柯勒在啃大虾,他们动叉子了,柯勒在嚼菜叶子,一顿饭下来,他一个人吃的比三位老人加起来的两倍都要多。

“吃饱了?要不要让厨房再给你做一点?”

柯勒想了想说:“再来一根烤香肠。”

柯勒拿著新烤的香肠离开餐桌,在客厅里放出了自己的宠物头头玩,月痴兽斯普林小姐、猎鹿犬布莱克先生、猫头鹰温特先生和小黑山羊奥特姆先生。

巴希达询问:“你们准备领养他?”

“柯勒有家人,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只是暂时抽不出身来照顾他,所以不需要领养,而且,我想如果能领养,阿不思的动作应该比我们快。”尼可笑著说。

“他连哈利都没有领养,也不让我养。”老巴希达对此颇有怨言,在她看来,没有邓布利多的阻止,她的身边就可以多一个可爱的小孙子了。

“那孩子和柯勒一样有真正的亲人,不过依我听说到的情况,哈利的亲人不如柯————”勒梅夫人说著,看见柯勒偷偷摸摸过来了,“怎么了,柯勒?”

“香肠被布莱克吃了。”柯勒冷著脸,身后跟著一条吐舌头的大狗,狗的表情有些諂媚。

柯勒从厨房端走了一盘烤香肠。

“他的饭量像个巨人。”巴希达说。

“夸张,”尼可说,“最多算是混血巨人。

“但个头不像。”

老巴希达只用一句话,就让柯勒的好感度下降了许多。

这之后,老巴希达成了常客,她经常和纳尔在花园里开茶会开一下午,柯勒在地下室学累了会上去蹭一点故事和饼乾。

时间总是在人希望变多的时候突然变少,一身黑衣的斯內普站在门口来接人时,柯勒还在策划第二天早起潜入地下室多学一会儿。

有点可惜,但也没那么可惜,因为见到许久不见的亲人的高兴压过了一切。

“手好得怎么样了?”

“信里不是说了吗,只剩一些顽固的伤口。”柯勒展示了自己炫酷的花纹胳膊。

“是不是你的治癒咒效果不好?”

“放屁。”

柯勒头上挨了一巴掌,熟悉的力道,但没有熟悉的扣加隆。

“感谢你们的照顾,柯勒我就带走了,”斯內普说,“等他放暑假了,我再带他过来。”

柯勒开心地和勒梅夫妇告別,临走时拥抱了他们,不过用的力气似乎大了些,柯勒隱约听见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嚇得他连忙鬆开了手。

下午,巴希达带著一篮动物形状的巧克力夹心饼乾前来拜访,坐了许久后,她问道:“小孩呢?”

“被家长接回去了,暑假再回来。”勒梅夫人说。

“那这些饼乾给谁吃?”老巴希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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