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禁地的甬道幽深绵长,两侧墙壁镶嵌著散发著柔和白光的幽冥狐玉,將前路照得通明。

石壁上刻著古老的狐族符文,纹路繁复,流转著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然是用来稳固禁地、遮蔽天机的禁制。

白寧走在最前方,八条洁白的狐尾在身后从容摆动,步伐轻盈。

季凌、苏梦烟与胡菲儿三人紧隨其后,一路沉默。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还歷歷在目,季凌脸颊上的伤口虽已用灵力止住血,却依旧带著浅浅的红痕。

他手握长生剑,眼神始终带著几分警惕,目光不断扫过四周,防备著可能出现的埋伏。

苏梦烟轻摇纸扇,眉宇间藏著一丝疑惑,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心头的疑问。

胡菲儿则乖巧地跟在二姐身旁,小手轻轻拽著苏梦烟的衣袖,不敢多言,只是好奇地打量著禁地內的景象。

就在这时,前方的白寧忽然停下脚步,轻笑一声,声音清冷却温婉,在空旷的甬道中轻轻迴荡:“梦烟,我知道你心里藏著问题,不必拘谨,直接明说便是。”

苏梦烟微微一怔,隨即收起摺扇,上前一步,对著白寧恭敬地行了一礼,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不愧是青丘族长,身怀看破虚妄、推演天命之能,晚辈心中所想,终究还是瞒不过您。”

“晚辈只有一个疑问,为何族长您,没有像我家族长苏渺、纯狐国胡霞族长那般,与季凌不死不休?”

这个问题,不仅是苏梦烟的疑惑,更是季凌与胡菲儿心中的谜团。

有苏国与纯狐国此前皆因楚云之事,与季凌大打出手,甚至不惜拼尽全族之力也要將季凌斩杀,双方早已结下死仇。

可白寧与苏渺胡霞同为族长,却偏偏手下留情,甚至主动带他们前往禁地寻找白灵溪,这等反常之举,实在令人费解。

白寧闻言,忍不住低笑起来,笑声中带著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与淡然。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梦烟身上,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苏渺与胡霞,她们眼界太浅,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与恩怨,看不到万域背后的棋局。”

“她们认定楚云是狐族的救世主,是重振狐族荣光的唯一希望。”

“可她们不知道,楚云根本不是狐族的希望,甚至,会成为葬送狐族的导火索。”

“楚云?”

听到这个名字,一直沉默的季凌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诧异与不解。

他上前一步,急切地开口问道:“白寧族长,楚云也在这里吗?他怎么会与狐族扯上关係?”

他与楚云之间恩怨极深,从縹緲圣地便结下的梁子。

上次他去过苏国,並未见到楚云。

“季凌,別插嘴!”

胡菲儿连忙轻咳一声,伸手轻轻扯了扯季凌的衣袖,对著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安静听下去。

季凌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按捺住心头的急切,闭上嘴,可目光依旧紧紧盯著白寧,等待著她的下文。

苏梦烟见状,顺势继续问道:“族长既然看清了楚云的真面目,为何不与我家族长、胡霞族长,还有涂山綰族长说明白?”

“若是四脉狐族能齐心协力,揭穿楚云与苏鈺泽的偽装,或许能避免一场大祸。”

白寧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语气带著几分宿命般的嘆息:“有些事,不是我想说,便能说的。”

“天道有序,命数有规,我能推演,却不能强行篡改。”

“在我卜算的所有命运轨跡里,这件事,都不该由我开口。”

“若是我强行点破,不仅会打乱天道运转,更会给青丘、给狐族带来灭顶之灾,连我自己,都难逃天罚。”

“命运........竟是如此无情。”

苏梦烟闻言,忍不住轻声嘆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重,“既然族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任凭命数推演了。”

白寧忽然笑了,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苏梦烟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故意误导你们?”

苏梦烟神色坦然,微微躬身,语气满是敬重:“族长的卜算之术,在整个狐族一脉,说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万域之內,能骗过您推演的人寥寥无几,晚辈怎能不信?”

可就在这时,白寧再次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伸出一根纤细莹白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苏梦烟的额头正中,指尖带著一丝微凉的狐族灵力,温柔却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她嘴角噙著一抹神秘的笑意,轻声说道:“世间万物,皆有命数,我皆能算清,可唯独有一人,我算不透。”

苏梦烟微微一怔,疑惑地抬眸:“族长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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