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刚才直接走公帐打款三个亿。剧本我才写了十页。没定档期,没定演员,没要我签票房对赌。”

“公司下达的唯一kpi,就是让我別急,慢慢磨。”

群里安静了起来。

半分钟后,整齐划一的“臥槽”刷屏。

这根本不是在拍电影,这是在拿真金白银供奉艺术。

与此同时。

澜州,云闕大楼11层。

景行文化传媒总部,超大会议室。

季扬大步走进来,手里抱著两摞足有半米高的a4纸文件夹。

“啪!”

两摞文件夹被重重砸在会议桌上。

刚刚结束一周高强度路演的唐诗和程万里坐在对面。两人眼底带著一丝疲態,但精神极为亢奋。

“两位祖宗。”季扬拉开转椅坐下,直接把两条大长腿架在桌面上,毫无形象可言。

“左边这摞。”季扬指著那堆花花绿绿的文件夹,“是各大顶奢品牌、蓝血贵族发来的大中华区全线代言title。开云集团那几个法国老头子为了抢你俩的独家约,差点在巴黎总部的会议室里上演互殴。”

唐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不禁好奇地问:

“右边那摞呢?”

“国內外十大导演递来的新本子。”季扬耸耸肩,“张导、陈导、甚至好莱坞派拉蒙影业的几个大製作全在里面。”

程万里坐直身体,有些惊讶:

“动作这么快?我看看剧本。”

季扬摆了摆手,直接把两摞文件夹全推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別看了,全拒了。”

唐诗一口水差点呛在嗓子眼。

程万里刚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季扬掏出两张黑卡,顺著平滑的会议桌面滑到两人面前。

“老板亲自交代的。”季扬收起吊儿郎当的坐姿,十指交叉托著下巴,

“左梦烟和马尘这两个角色太苦、太重。你们俩在剧组扒了一层皮,现在出来立刻无缝进组,是在榨乾自己的灵气。”

“至於那些高奢代言……”

季扬扯起嘴角冷笑。

“锦瑟·华裳的逼格已经把你们的身份拉到了大气层以外。再去给那些流水线上的工业废品站台,跌份。”

季扬站起身,拍了拍手。

“这两张卡绑了公司的无限额度副卡。三个月带薪长假,从今天开始算。”

“去冰岛看极光,去非洲大草原餵狮子,去亚马逊挖泥巴,全走公司公帐。”

“隨便玩,隨便花。”

唐诗盯著面前的黑卡,愣住了。

程万里倒吸凉气,捏著黑卡的边缘,声音发颤:

“季总,真放羊啊?我们现在的热度一天不曝光,得损失多少钱?”

“损失算公司的。老板原话:让你们把身上那股名利场的铜臭味洗乾净。三个月后,养出满身格调再回来见他。”

季扬丟下一句话,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留下一对全华语影坛最炙手可热的影帝影后,对著黑卡怀疑人生。

……

时间进入七月中旬,澜州迎来了漫长且闷热的梅雨季。

就在这座城市被连绵阴雨笼罩的时候,《尘烟》终於迎来了下映前的最后一天。

猫眼大盘的最终票房数据定格在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28.7亿。

豆瓣评分9.2分,超六十万人参与打分。

一部纯农村题材,没有任何动作戏,没有烧钱的电脑特效,甚至连背景配乐都极为简陋的文艺片。

硬生生靠著极简的克制、真实的破碎感以及逆天的口碑,一脚踹碎了国內商业电影的票房天花板。

云闕·白玉京。

88层顶部,机械穹顶完全开启。

整个主臥直接暴露在数百米高空的阴雨中,但独立微气候控制核心的不可见力场,將外面的暴雨和狂风尽数屏蔽。

室內恆温23度,湿度精確控制在百分之五十五。

空气中没有潮湿的霉味,只有人工循环系统释放出的极淡的顶级龙井茶香。

周行靠在金丝楠木悬浮椅上,手指间漫不经心地盘弄著一枚西周双龙纹玉管。

这是陈星海前天刚从苏富比春拍上砸下重金带回来的古董。

玉管质地温润,包浆极为厚重,透著歷经三千年岁月的沁色。

在他手指的摩挲下,玉管表面的包浆越髮油润。

周行看著落地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澜州夜景。

忽然。

淡蓝色光幕毫无预兆地在视网膜上弹开,高亮的数据信息迅速铺满整个视野。

【叮!因果律干涉检测完毕。】

【《尘烟》文化输出任务圆满闭环,华语影视板块根基已重塑。】

【检测到宿主完成史诗级行业清洗,文明干涉仪-流行音乐模块已强制解锁。】

光幕中心爆开一团刺眼的金芒。

隨后,一份散发著淡淡青蓝色光晕的虚擬捲轴在周行眼前缓缓展开。

捲轴顶端,用瘦金体写著几个大字。

《华夏声学復兴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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