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们毫不留情,连拖带拽把靳野、黎音和楚辞塞进三台全封闭的高压生化洗消舱。

“我滴个神吶!我的百万级设备!別碰我的箱子!”靳野扒著舱门死活不肯撒手,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两个西装壮汉全无反应,一脚將他踹了进去。

喷淋系统立刻启动,无菌消毒液和高压温水交替喷射。

洗消舱內白雾瀰漫,鬼哭狼嚎。

谭清嬋戴著雪白的丝绒手套,嫌弃地后退半步,用纯银摺扇点著平板屏幕上的黎音照片,吩咐道:

“这块红斑不用遮!越是残缺,越要用最顶级的丝绒去衬托那种破碎的妖艷感。给我往死里放大她的破碎特质!”

摺扇移动,点在屏幕上黎音那撮油腻的厚重刘海上。

谭清嬋深恶痛绝地咬牙。

“把这坨土味刘海给我进行物理切除!一毫米都不许留!留下一根,今天整个造型团队全部扣半年奖金!”

半小时后。

楚辞裹著浴袍被保鏢从舱里捞出来,动漫t恤被保鏢戴著防毒面具,直接扔进高压焚烧炉。

楚辞气得炸毛,死死护著刚拿回来的硬碟,对著走廊大喊大叫。

“你们要是敢往我硬碟里塞流水线合成乐,我现在就从这跳下去!”

“我不做偶像!绝不录口水歌!我死也不写工业糖精!”

裴錚坐在走廊尽头的真皮沙发上。

他穿著剪裁笔挺的暗纹西装,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冷笑从喉咙里滚出来:

“工业糖精?”

咖啡杯磕在桌面上,全息投影键盘在半空铺开,修长手指快速敲击。

“楚辞先生。过去三年,你在音乐平台上传的十首纯音乐,被三个页游公司和两个短视频网红非法截取採样。”

裴錚十指翻飞,调出几段短视频投影。

“那个擦边网红,用你的《深渊迴响》前十秒做变调处理,配上极其低俗的擦玻璃舞,单条视频获利三十二万。”

“那个叫《一刀传世》的换皮页游,盗用你的音轨做boss出场特效,流水过千万。”

全息面板闪过一连串红绿交错的数据线。

“按照dcf折现模型和智慧財產权潜在溢价率测算。”

裴錚单手把投影推到楚辞脸前。

“你这引以为傲的清高,加上你那可怜的维权能力,在过去三年里,直接让你损失了七百六十五万人民幣的合法收益。”

楚辞当场愣住,死死盯著投影上的跳动数据。

王润泽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楚辞肩膀上,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

“楚大天才。景行传媒要是想造工业糖精,我闭著眼都能去电影学院拉一车鲜肉过来,犯得著花一个多亿用私人飞机去垃圾堆里扒拉你们?”

“这层楼里的空气都是用钞票烧出来的,质疑我们的审美,这是你今天犯的最大的错。”

两小时后。

云闕十一层,全封闭走廊。

谭清嬋、王润泽、裴錚、翟文瀟一字排开。

尽头的合金大门平滑向两侧推开。

靳野走在最前面,鸡窝头被剔成极具侵略性的寸头,髮根染成银灰色。

身上是锦瑟·华裳量身定製的金属铆钉解构风夹克,搭配磨砂黑战术长裤。

天桥贴膜混子的颓唐彻底消失,一个工业重金属暴徒站立在原地。

季扬靠在墙边,吹了个极其响亮的口哨,调侃道:

“我趣,这哥们儿扔去五道口酒吧,一晚上能收八百个微信。”

黎音跟在后面,土味亮片裙变成墨绿色的緙丝长裙。

右脸那块红斑完全裸露。只是造型师沿著红斑边缘,贴上极细小的碎金箔。

配上利落的齐耳短髮,不仅不丑,反而透出一股极其诡异、破碎且致命的美感。

翟文瀟嘖嘖称奇,拿著手机疯狂连拍。

“这完全就是西方古典油画里的受难圣女啊!谭总牛逼!”

楚辞走在最后,厚重的黑框眼镜换成极简的无框鈦合金眼镜。

纯黑的日系解构风风衣衬得他清瘦苍白。

病態死宅的特质被无限放大,呈现出一种极其纯粹的技术疯批感。

谭清嬋把纯银摺扇在手背上敲了一下,將扇子丟给助理,评价了一句:

“勉强算个碳基生物了。合格。”

王润泽转身刷开背后的玻璃门。

“三位,欢迎来到景行传媒的心臟。”

一百平米的空间內,没有一丝多余反光。

墙壁全部由不规则的多边形吸音模块拼接而成。

正中央的控制台上,密密麻麻的推子和旋钮闪烁著高频蓝光。

王润泽单手插兜,介绍道:

“这间录音棚造价五点二亿。墙上那些灰色的模块,是航天级別的吸音材料,用在太空舱避震的。”

“这里的底噪是绝对的负数。”

“看到那套neve8048全尺寸模擬调音台了吗?全球就三台。另外两台在好莱坞和维也纳金色大厅。”

靳野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毯上,颤抖著手,想要去摸控制台上的金属旋钮,又猛地缩回来,生怕自己的指纹弄脏了那百万级的拉丝面板。

楚辞连呼吸都停滯了,死死盯著那一面墙的模块,开口说话直打结:

“这……这是只存在於理论期刊里的声学实验室配置……你们拿来当常规录音棚?”

门外传来稳健的脚步。

周行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双手插兜,迈步走入,优雅地走到控制台前,拉开皮椅坐下。

“都洗乾净了?”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术士,从死灵血脉开始

佚名

我在罪恶之都当片警

佚名

都重生了还不能享受享受

佚名

洪荒:皇天后土,我为力之祖巫

佚名

末世:我是唯一列车长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