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偏过头,问温景:“星河资本?老婆你听说过吗?”

温景放下相机,摇了摇头。

“没听过,做哪个板块的?”

张哲西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打开放在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一阵密集的噠噠声。

十秒后,张哲西抬头匯报:

“一家空壳私募基金,主营业务是洗钱和割韭菜,实际资產不到四个亿。”

“上个月刚被证监会下发了质询函,隨时面临强制退市。”

周行拍了拍招財的背部,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让季扬速战速决,中午白羽还要做松茸燉鸡呢。”

车外,季扬听完耳返里张哲西的匯报,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捂住肚子。

“四个亿的空壳公司也敢自称百亿大集团。你们这牛皮吹得,不怕把大气层捅个窟窿?”

光头彻底被激怒,直接伸出粗壮的胳膊,去推季扬的肩膀。

不过手还没碰到季扬的衣服的时候,江潮的右脚已经闪电般踹了出去,军靴厚实的底座正中光头的腹部。

光头庞大的身躯向后飞出两米远,重重砸在那排铁马上,红白相间的铁马应声倒塌,扬起一阵夹杂著冰屑的尘土。

剩余的十几个安保顿时炸锅,纷纷从羽绒服口袋里抽出黑色的战术甩棍,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

宋北辰没有说一个字,直接欺身而上。

只见他左手格挡住一根砸向面门的甩棍,右手握拳,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砸在最前面那人的下巴上。

那人双眼直接翻白,软绵绵地倒在雪地里。

江潮弯腰捡起地上的半截砖头,在手里掂了两下。

“来,让我看看你们星河资本的安保实力,不够打我就给你们少东家打个一星差评。”

不到半分钟,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六个安保,捂著肚子或胳膊哀嚎。

剩下的人举著甩棍,双腿打颤,连连后退。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演武堂里用真刀真枪餵出来的实战杀人技,对付这些拿钱凑数的临时工,就是单方面的纯粹碾压。

不远处的另一辆房车车门开了,剧组的製片人张宇浩和一个裹著长款羽绒服的女人走了下来。

张宇浩穿著一身印满大牌logo的潮服,戴著一副夸张的蛤蟆镜。

看到地上躺著的安保和倒塌的铁马,张宇浩一把扯下蛤蟆镜,狠狠摔在雪地里,怒吼道:

“反了天了!敢打我的人?刘峰,报警!把这几个人抓起来!连那几辆破卡车一起扣了!”

那个女人是剧组的女二號苏菲,躲在张宇浩身后,举起手里贴著碎钻的手机,对准季扬等人开始拍摄。

“一群没素质的暴发户。开个卡车出来就觉得了不起了?等我发到网上,让我的粉丝网暴死你们。”

头车的车门发出机械运转的声响,全自动迎宾踏板缓缓降下。

周行踩著踏板,走到雪地上。

温景跟在他身后,手里端著那台徠卡微单。

周行穿著一件极简的灰色羊绒大衣,全身上下没有任何logo。

走过来的瞬间,周围空气安静。

那种经过系统淬炼、金钱堆砌出来的上位者气场,直接把张宇浩原本要骂出口的脏话死死堵在喉咙里。

张宇浩也是混富二代圈子的,注意到周行大衣面料那绝佳的垂坠感,以及那只搭在身侧的手腕上,隱约露出的钢款百达翡丽ref.1518。

张宇浩咽了一口唾沫,故作镇定道:

“你……你是哪条道上的?报个名號。”

周行完全无视对方,视线越过这些人,看向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铁马,以及警戒线后方的几个三脚架,直接下达命令:

“碾过去。”

秦驰坐在驾驶室內,手掌重重拍在方向盘中间。

极其雄浑的高音汽笛声响彻整个山谷。

十辆乌尼莫克同时踩下油门,十二缸柴油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排气管喷出黑色的浓烟。

巨大的轮胎直接压上路障、铁马,以及那个价值十几万的金属三脚架。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碎裂声中,乌尼莫克车队硬生生在这堆破铜烂铁上蹚出了一条路。

两辆挡在旁边的依维柯,被头车的实心钢保险槓擦到,直接在原地平移了半米,车门严重凹陷,车窗玻璃碎裂一地。

张宇浩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不敢置信:

“你们疯了!那几台机子是租来的!一百多万!”

季扬走过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磨砂名片,两根手指夹著,塞进张宇浩的上衣口袋。

“不用找警察了,这是我们集团首席法务官的电话,关於这堆破烂的赔偿,他会用硬幣一分一分地转给你。”

“至於你那个什么星河资本,准备好破產清算吧。”

说罢,季扬轻轻抬起手,用手背拍了拍张宇浩的脸。

转身上车,十辆钢铁巨兽扬起一阵风雪,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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