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妈这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平日里一分钱掰成八瓣,今儿咋这么阔气?你家是要办啥大事么?“

周围几个买菜的邻居也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贾张氏的脸涨得通红,死死捂住胸口藏钱的位置,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中的贾张氏气喘吁吁,刚喝了口水,本想著休息一会。

可想到棒梗烧得通红的小脸,想到张一凡说的“子孙折寿“。

她又不得不背起背笼,颤颤巍巍的往山上走去。

夜幕笼罩时,贾张氏终於摸黑到了坟前。

哆嗦著从背笼里掏出猪头、鲤鱼和鸡肉,整齐的一一摆在坟头。

冻僵的手指摸索著火柴,连划三根才点燃第一炷香,火苗在风里剧烈摇晃,差点燎到她的眉毛。

“贾家悔过……祈求祖宗庇佑……驱走妖邪……”

她跪在碎石遍布的地上,膝盖很快没了知觉,额头重重磕在墓碑底座,发出闷响。

香灰簌簌落在补丁摞补丁的袄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小洞。

当第九炷香插到坟头时,突然一阵怪风掠过,嚇得贾张氏连忙默念。

“老贾啊,我错了,你可別把我带下去啊。”

“你把我带下去了没人给你烧香了。”

然而,命运似乎总在刁难她。

当第三十炷香点燃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猛地將火苗吹灭。

贾张氏惊恐地瞪大双眼,手忙脚乱地重新点火,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火柴。

好不容易续上香火,又有几只乌鸦突然从枯树上惊起,扑稜稜的翅膀声惊得她心臟狂跳。

勉强点到三十六炷香时,贾张氏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不停地打颤。

她实在坚持不住了,一阵头晕目眩。

她心惊胆战,颤抖著將未燃尽的香塞进背笼,重新背起三牲祭品,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去。

好不容易,贾张氏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四合院。

自家的院门“吱呀”推开,秦淮如被惊醒。

举著油灯探出头:“娘?您这是去哪儿了......”

贾张氏想著自己半夜为贾家赎罪要了半条老命。

这贾家媳妇在家美美的睡大觉,心里就是无名火起。

刚想要对秦淮如咒骂,突然话卡在喉咙里。

坟头那片血色苔蘚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张一凡那句“怨气聚坟”的警告重重砸在心头。

她咽下唾沫,喉结滚动发出乾涩的声响:“明......明天再说。”

摔门进屋后,贾张氏一头栽倒在土炕上。

紧紧的裹著身上的被,可她还是冷得直打摆子。

窗外传来更夫梆子声,已是三更天。

六天,还有六天要熬。

她盯著屋顶晃动的月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三大爷数钱时发亮的眼神。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脆响。

许大茂不怀好意的调笑。

像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多少年了?自从老贾走后,她在四合院里横著走。

哪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更別提一口气掉这么多压箱底的钱。

刚合上眼,她猛地想起背篓里的三牲祭品。

浑身的困意瞬间消散,一骨碌爬起身,

她轻手轻脚推开房门,生怕惊醒里屋的秦淮如和孩子们。

贾张氏咬著发颤的嘴唇,扯过油纸將祭品裹了一层又一层。

粗糙的手指在纸角反覆按压,直到每道褶皱都严严实实。

接著找到一个空罈子,把包裹好的祭品小心放入坛中。

还不放心的她又费力地搬来块大石头,压在坛口。

做完这一切后,才放心的上床睡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流放岭南,世子妃养崽开荒带飞全家

佚名

四合院炸了,我被逼着重建宇宙!

佚名

超神学院:从饕餮俘虏到诸神之王

佚名

从镇魔校尉开始

佚名

吾父嘉靖

佚名

斗罗:在唐三崛起前杀死比赛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