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的手指继续在沙盘上移动,指向了洛阳城南面的一条乾涸河道。 “还有这里,谷水河床。虽然现在因为血月灾变导致河水乾涸,但其地下依然连接著洛阳城古老的排污暗渠。那些低级的血肉畸变体,或者善於遁地的怪物,极有可能会把这里当成潜伏突袭的高速公路。”

“臣以为,不需要在河床上浪费重型防空机炮。只需在暗渠的各个关键节点,埋设触髮式的白磷地雷。並在出水口布置三挺交叉的十二点七毫米重机枪。只要它们敢露头,就能將其死死钉在暗渠里,用火焰彻底封死。”

一条条基於古代地理常识,却完美契合现代火力覆盖逻辑的毒辣建议,从这位大汉才女的口中接连拋出。 风向、水文、山势盲区、甚至是古代皇陵的塌陷带,全都被她巧妙地转化为了新朝要塞最致命的死亡陷阱。

现代火力的降维打击,加上本土最强大脑的战术布局。 一张密不透风、毫无死角的绞肉机防线,在全息沙盘上彻底成型。

“很好。” 陈源直起身子,拿起一支红色的电子光笔,在蔡文姬指出的几个核心区域重重地画上了代表火炮阵地的死亡交叉符號。 “你对得起新朝给你发的这份军粮。去让工程兵按这个图纸,把防空机炮和暗堡给我安上。”

“臣领命。”蔡文姬恭敬地退下,转身走出帐篷。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背影中透著一股在这个废土乱世中找到了真正归宿的绝对踏实。

时间,在新朝工程兵团那近乎疯狂的工业效率下,被压缩到了极致。

没有日出而作,没有日落而息。 在这个属於暴君的钢铁帝国里,工程机械的轰鸣声就是唯一的作息规律。

白天,烈日当空。 百吨级推土机继续在外围拓宽视野,扫清一切可能遮挡射击界限的障碍物。 夜晚,血月升起。 新朝工程兵架起了数十座功率大到骇人的探照灯塔。雪白刺目的强光犹如一柄柄利剑,撕裂了洛阳城那阴森压抑的黑暗。整个未央宫废墟被照耀得如同白昼,电焊的火花在夜幕下疯狂跳跃,犹如一场永不落幕的重工业灯光秀。

工兵们实行著残酷的三班倒制度。 累了,就在轰鸣的重卡车厢里倒头就睡;饿了,就嚼一口高热量的单兵压缩饼乾。 没有人抱怨,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他们那位高高在上的新朝摄政王,同样四十八小时没有合眼,一直犹如一尊铁塔般矗立在施工现场的最高处,用那双充满压迫感的黑瞳,注视著每一块装甲板的落成。

在这等不计成本的物资倾斜与狂暴到了极点的意志力驱动下。

时间,来到了星门开启后的第四十八个小时。

当第三天的晨曦再次洒向洛阳大地时。 那座曾经被无数血肉怪物盘踞、充满了唯心怪谈与封建腐朽气息的大汉未央宫,已经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庞大、冷酷、散发著令人窒息压迫感的绝对重工业堡垒!

这座要塞占地极广,通体由纯黑色的【高锰渗碳防弹钢】拼装焊接而成。 它的城墙高达三十米,表面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有那些粗暴的铆钉和冰冷的焊接缝隙,彰显著它为战爭而生的纯粹目的。

要塞的外围,是一道深达十米、宽二十米的巨大反坦克壕沟,里面倒刺林立,还铺设了密集的触髮式地雷。 在黑色的钢铁城墙上,密密麻麻地分布著数百个自动开合的射击孔。每一处射击孔的后方,都架设著新朝兵工厂最新型號的重机枪或榴弹发射器。

而在要塞的四个角楼以及中央的最高处。 一排排双联装的三十毫米全自动相控阵防御机炮,正犹如一群蛰伏的钢铁猛禽,高昂著幽冷的炮管。其后方的大型相控阵雷达天线,正在以匀速旋转著,向著方圆百里的废土发射出无形的全频段侦测电波。

这不是一座用来居住的城池。 这根本就是一台插在地上的巨型战爭杀戮机器! 它是新朝帝国钉在三国废土上的一颗永不生锈的钢钉,是掠夺地下高能矿脉的绝对桥头堡。

狂风呼啸,捲起城墙外的沙尘。

陈源顺著钢铁阶梯,一步步走上了高达三十米的要塞城墙顶端。 黑色的玄狐大氅在风中剧烈翻滚。

他走到城墙边缘,双手扶著冰冷的钢製女墙。 身旁,是那正在缓慢旋转、发出轻微“嗡嗡”声的雷达天线。 脚下,是上万名列阵整齐、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新朝工程步兵。 身后,是那座犹如定海神针般矗立在要塞中央、依然在源源不断输送物资的五十米星际巨门。

陈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座在四十八小时內拔地而起的战爭堡垒。 他的目光穿透了晨雾,看向了洛阳城外那广袤无垠、隱藏著无数变异诸侯与怪物的废土。

陈源站在高达数十米的钢铁城墙上,看著这座在四十八小时內拔地而起的战爭堡垒,以及城墙边缘那一排排泛著冷光的雷达天线,冷酷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新朝洛阳矿区,正式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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