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小別胜新婚!
那脚步声很轻,但秦寿听到了。
他的目光投向楼梯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叶凌霄也听到了,连忙站起身,整了整衣袍,那姿態如临大敌。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楼梯口转出。
走在前面的是百里青丝。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长裙,长发如瀑,面容精致,眉眼之间带著几分清冷,几分孤傲。
那清冷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的。
那孤傲不是做作的,是与生俱来的。
她的周身,散发著金丹境的修为,如同一位下凡的仙子,不染纤尘。
走在后面的是慕容明月。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长裙,长发高挽,露出修长的脖颈。
面容清丽,眉眼之间带著几分忧鬱,几分疲惫,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的修为,也是金丹境。
但那股气质,比百里青丝多了几分柔弱,几分惹人怜惜。
两人站在一起,如同並蒂莲花,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她们看到秦寿的那一刻,脚步都微微一顿。
百里青丝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有重逢的欣喜,有故人相见的感慨,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慕容明月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如同被抓住的小偷,如同做错事的孩子。她低下头,不敢看秦寿的眼睛。
秦寿没有起身。他坐在那里,端著茶杯,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
那目光平静如水,但那股“老子等你们很久了”的不满,藏都藏不住。他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进来坐。”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不容拒绝的霸道,让两人不由自主地迈步走了进来。
百里青丝在他对面坐下,慕容明月犹豫了一下,坐在了百里青丝旁边。
叶凌霄连忙给她们倒茶,那姿態殷勤得像店小二。
他看了秦寿一眼,又看了百里青丝一眼,又看了慕容明月一眼,心中默默祈祷——千万別打起来,千万別打起来。
秦寿看著百里青丝,那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瘦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心疼,藏都藏不住。
百里青丝抬起头,看著他,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沉默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
“你也是。瘦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那股颤抖,藏都藏不住。
秦寿又看嚮慕容明月。
慕容明月低著头,不敢看他。她的手指攥著衣角,指节泛白。
秦寿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抬起头。”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股不容拒绝的霸道,让慕容明月浑身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与秦寿的目光对视。
那眼中满是愧疚,满是自责,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点什么,但秦寿没有给她机会。
“过得好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关切,让慕容明月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咬著嘴唇,点了点头。“还好。”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如同蚊子在叫。
秦寿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那股“没事就好”的释然,让慕容明月的心,更疼了。
百里青丝看著秦寿,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你怎么会在这里?天门不是……”她欲言又止。
秦寿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
“天门的事,说来话长。现在,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散修。”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老子不在乎”的洒脱,让百里青丝的心,微微一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秦寿抬手打断了她。
他看著两人,那目光里满是霸道,满是占有,还有几分“你们是老子的女人”的篤定。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那姿態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
“废话不多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刻在两人心上。
“我在房间等你们。来不来,你们看著办。”
说罢,他转身,大步朝楼上走去。
那背影,孤傲而霸道,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叶凌霄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著秦寿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百里青丝和慕容明月,嘴巴张著,眼瞪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特么也行?
这也太霸道了吧?
这是请人,还是命令人?
慕容明月的脸,涨得通红。
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耳根,整个人如同被煮熟了的螃蟹。
她咬著嘴唇,眼中满是愤怒,满是委屈,还有几分“你凭什么”的不甘。
她看著百里青丝,那眼神里满是求助。
百里青丝却笑了。那笑容,带著几分无奈,几分释然,还有几分“他还是那个他”的感慨。
她站起身,整了整衣裙,看著慕容明月。
“你还是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但那股“我早就习惯了”的瞭然,让慕容明月愣住了。
她看著百里青丝迈步朝楼上走去,那步伐从容不迫,如同赴约,如同回家。
她站在那里,心中如同翻江倒海。
凭什么?凭什么他说去就去?
凭什么他这么霸道?
凭什么她还要听他的?
她咬著嘴唇,那嘴唇都快咬出血来。
但她还是动了。
她跟在百里青丝身后,一步一步,朝楼上走去。
那步伐很慢,但很坚定。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能不去。
不是为了秦寿,是为了她自己。
是为了证明,她还是那个慕容明月,还是那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叶凌霄站在楼下,看著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喃喃自语。
“这瘟神,真有你的。软饭硬吃,吃得这么理直气壮,吃得这么天经地义,吃得这么让人无话可说。”
他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转身离去。
楼上,房间里。
秦寿坐在床边,苍天树妖站在门外,如同一个忠诚的卫士。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著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进来,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带著几分得意,几分满足,还有几分“老子就知道你们会来”的篤定。
百里青丝在他面前停下,看著他的眼睛。
那眼中满是柔情,满是思念,还有几分“你还是这么霸道”的无奈。
慕容明月站在她身后,低著头,不敢看秦寿的眼睛。她的手指攥著衣角,指节泛白。
秦寿伸出手。那动作很轻,很淡,但那股不容拒绝的霸道,让百里青丝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软,微微颤抖。
秦寿轻轻一拉,將她拉入怀中。
慕容明月站在那里,看著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她咬著嘴唇,眼中满是复杂。
秦寿抬起头,看著她。
“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股不容拒绝的霸道,让慕容明月浑身一颤。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秦寿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也在抖。
秦寿看著她们,嘴角微微上扬。
“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但那股“老子想你们了”的深情,让两人的眼眶都红了。
房间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叶凌霄的耳朵里。
他站在走廊尽头,背靠著墙,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时而齜牙,时而咧嘴,时而摇头,时而嘆气。
他是修士,金丹境修士,耳力好得能听见蚂蚁搬家。
此刻,他寧愿自己是个聋子。
“禽兽。”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真是禽兽。”
他抬起头,看著天花板,眼中满是感慨。
人道盟如今最亮的两朵花,百里家的青丝,慕容家的明月,就这么被污染了。
被一个天门的混蛋,在他的地盘上,明目张胆地污染了。
他嘆了口气,心中默默为白洛点了根蜡。
那小子,追了百里青丝那么久,连手都没摸过。
这倒好,秦寿一来,直接就……他不敢想了。
他摇了摇头,正准备下楼喝杯茶静静心,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很急,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
叶凌霄的脸色瞬间变了。
白洛。
白洛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怒火,那怒火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他的身后,跟著两个隨从,都是元婴境的修为,面色冷峻,目光如刀。
白洛看到叶凌霄,那怒火更盛了几分。他大步走上前,那速度快得跟风一样。
“叶凌霄!”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刀刮玻璃,
“老子知道你在这里!给老子滚出来!”
那声音在走廊里迴荡,震得墙壁都在颤抖。
“叶老子跟你客气,你直接把逍遥坊包了下来!”
叶凌霄內心一震!
完犊子了!秦寿这小子之前干的事情现在怨种找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