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人有可能是我吗?”声音小心翼翼。

苍天树妖转过头,看著他,面无表情。

“你觉得呢?”

叶凌风的脸彻底黑了。

不是他,那就是秦寿。

那自己不是死定了?

这个坑货,害人不浅。

对方的炼虚境已经不耐烦了,手按在剑柄上,一字一句。

“道友,我们不想与你为敌。但那个女人,我们必须带走。交出来,我们马上离开。”

就在这时,那女人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场景,先是一愣,然后目光落在远处那具乾尸上,眼眶瞬间红了,浑身都在发抖。

“师兄!”

声音悽厉,如同杜鹃啼血。

她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指著那几个炼虚境,声音尖锐刺耳。

“你们这些败类!修真界的败类!为了夺宝,杀我师兄,灭我宗门!你们不得好死!”

喘了口气,声音更高,

“我是天璇宗的圣女!等我回去,一定稟告宗主,將你们统统杀了!一个不留!”

秦寿的脸彻底黑了。

这娘们,脑子有病吧?

在敌人的包围圈里,还敢这么囂张?

生怕对方不知道自己还活著?

生怕对方不敢杀她?

那几个炼虚境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不是怕,是烦。

本来只想偷偷把人带走,现在被说出来了,还被骂了,还被威胁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几个的脸往哪搁?

为首那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看著苍天树妖,声音低沉。

“道友,你也听到了。这女人与我宗有血海深仇,必须带走。还请成全。”

秦寿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堆满笑容。

那笑容諂媚得如同青楼里的龟公,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

“几位前辈,误会,都是误会。”

拱了拱手,

“我们只是路过,路过。跟这女人不熟,一点都不熟。”

指著那女人,

“她刚才说的,我们什么都没听到。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那女人愣住了,然后脸色涨得通红。

“你——!”

秦寿连忙摆手。

“別別別,姑娘,你可別害我们。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就是想救你一命。你要是再乱说,我们可就不管了。”

那女人咬著牙,眼中满是怒火。

“你们这帮胆小鬼!我师兄都死了,你们还怕什么?”

指著秦寿,

“你们要是不帮我报仇,我就告诉所有人,是你们杀了我师兄!”

叶凌风也傻眼了,这女人疯了。

秦寿深吸一口气。

走到那女人面前,抬手,一掌劈在她脖子上。

“去你妈的。”

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那女人眼睛一翻,又晕了过去。

秦寿收回手,转过身,看著那几个炼虚境。

“诸位,人交给你们了。”

摊了摊手,

“你们没见过我们,我们没见过你们。就此別过,各走各的路。”

那几个炼虚境面面相覷。为首那人看著秦寿,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一挥手,藤蔓断了,那女人落在地上。

身后一人上前,將人拎起来。

秦寿拱了拱手。

“告辞。”

转身就走,那步伐又快又急,活像身后有狗在追。

叶凌风连忙跟上,心中五味杂陈。

不出卖你,出卖谁?

这种不知死活的女人,留著也是祸害。

他嘆了口气,继续跟在秦寿身后。

苍天树妖化为人形,跟在两人身后。

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炼虚境。

那目光,带著几分警告。

秦寿等人刚走出没多远,苍天树妖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它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投向身后那片幽暗的森林,声音低沉而平静:

“那几个人,追上来了。”

秦寿的脸瞬间黑了。

“我靠!人都给他们了,还敢不依不饶?”

叶凌风看著他,那目光满是指责:

“都是你!看见个女人就走不动道。至於么?没见过女人么?

堂堂叶家嫡长子,什么女人没见过?让你这么丟人现眼。”

越说越气。

秦寿转过头看著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白痴:

“你怪我?你玩过圣女么?”

一句话把叶凌风堵了回去。

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秦寿那双“你再说一句试试”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王八蛋,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骂娘的衝动。

“现在怎么办?”

秦寿从储物戒指中掏出破虚弓,弯弓搭箭,瞄准身后那片幽暗的森林。

浑身灵力涌动,涌入破虚弓,

弓身上的雷光越来越亮,箭尖凝聚一点刺眼的光芒。

金丹期的全力一击,比凝真境的隨手一击,威力大得嚇人。

“嗖——”

黑色流光划破长空,射入森林深处。

那几个炼虚境正沿著痕跡追踪,忽然感到一股恐怖的波动从前方袭来。

为首的脸色大变:

“不好!快躲!”

话音未落,箭矢已至。

轰——

箭矢炸开,气浪席捲,方圆百丈的树木瞬间化为齏粉。

几个炼虚境狼狈闪避,身上衣袍破损,灰头土脸,正要怒骂。

一声低沉的咆哮从森林深处传来,

那声音腐朽、古老、暴虐,如同沉睡了千万年的远古凶兽被人吵醒。

地面剧烈颤抖,那双血红的眼睛再次睁开,锁定那几个炼虚境。

一根巨大的骨刺从地底钻出,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为首的炼虚境惨叫一声,身体被骨刺贯穿,掛在半空,鲜血顺著骨刺流淌。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

灵力、生命力、灵魂,被骨刺吞噬殆尽。

剩下的几人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但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们,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將几人攥在手心。

又有几根骨刺从地底钻出,將几人一一贯穿。

惨叫声此起彼伏,眨眼间便没了声息。

那个女人——天璇宗的圣女,在骨刺出现的那一刻,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符,狠狠捏碎。

一道光芒將她笼罩,身形一闪,消失原地。

骨刺从她刚才站立的位置钻出,刺了个空。

下一刻,她的身影出现在秦寿等人身后不远处,

浑身是血,披头散髮,眼中满是怨毒:

“我要你们给我师兄陪葬!”

声音悽厉,如同厉鬼索命。

秦寿二话不说,从储物戒指中掏出墨龙梭。

灵力注入,飞舟迅速变大。

刚从那二人身上搜刮的灵石,一股脑全倒进去,

飞舟剧烈颤抖,猛地撕裂虚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消失在天际。

身后,那双血红的眼睛看著那道消失的流光,没有再追。

转过头,看著那几个被骨刺贯穿的炼虚境,开始享用大餐。

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后彻底消失。

几个呼吸后,飞舟从虚空中脱离,落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周围依然是诡异的树木,灰白的天空。

不知道跑了多远,但至少暂时安全了。

苍天树妖第一时间出手,藤蔓从掌心飞出,將那女人五花大绑。

藤蔓从手腕绕过,在胸前交叉,绕过腰肢,

在大腿上缠绕几圈,最后在脚踝处打了个结。

那绑法,既牢固又羞耻,让人动弹不得的同时,还把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叶凌风看著那女人,又看著秦寿:

“还留著?”

声音里满是嫌弃。

秦寿摊了摊手:

“我怎么知道这娘们这都能脱身?”

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是不是你刚才搜身的时候,法宝没搜乾净?”

叶凌风的脸黑了:

“女的是你搜的,关我屁事!现在怪我?”

声音都高了八度。

秦寿愣了一下:

“我搜的?怎么可能是我搜的!”

那表情无辜得像被冤枉的小媳妇。

叶凌风冷笑:

“是不是刚才光顾著摸了,没好好搜?”

秦寿的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我搜的!”

指著苍天树妖,“不信你问前辈!”

叶凌风转过头看著苍天树妖。

树妖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空气凝固了片刻。

秦寿沉默了,摸了摸鼻子。

“呃……我搜的就我搜的。行了吧?”

声音小得比蚊子还细。

那女人开始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你们这帮无耻之徒,下流胚子,等本圣女脱身,一定把你们碎尸万段!”

苍天树妖绑得太紧,越挣扎勒得越紧,越挣扎姿势越羞耻,

脸不爭气地红了,骂声也越来越小。

秦寿看著那女人,又看著叶凌风:

“要不,直接杀了?”

叶凌风挑眉:

“你不是要玩圣女?”

秦寿翻了个白眼:

“我对脑子坏掉的女人没兴趣。”

那女人冷笑一声:

“杀我?你们敢动手?只要我一死,画面立刻会传回我天璇宗。

到时候,你们一个都別想活。”

秦寿的脸色变了。

转过头,看著苍天树妖。

树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秦寿的脸彻底黑了。

麻烦了。

杀不得,放不得,带著又是个累赘。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那女人,眼中满是复杂。

这哪是圣女,这是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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