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情蛊反噬之后,这丫头就彻底变成了秦绝的专属掛件。

吃饭要挨著,睡觉要守著,谁劝都没用。

巫王在岸上哭得老泪纵横,这倒霉闺女连头都没回一下。

“中原有啥好耍的,到处都是尔虞我诈的算计。”

秦绝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试图把她扒拉下来。

“你爹现在可是南疆的副都护,你留在寨子里当你的大小姐不好吗?”

蚩梦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抱得更紧了。

“我不!我就要跟著你!”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鬼,你休想把我甩咯!”

她撅起小嘴,理直气壮地宣誓主权。

“再说了,你刚才自己说的,南疆小孩要学中原话。”

“我跟在你身边,刚好可以跟你学嘛。”

旁边正在对帐的苏金儿冷笑一声,头也不抬地讽刺道。

“学中原话用得著抱这么紧吗?我看你就是馋王爷的身子。”

蚩梦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两颗小虎牙磨得咔咔响。

“要你管!你个成天只晓得拨算盘的財迷婆娘!”

“我就是馋他啷个了!我不仅馋,我还要给他生十个八个小胖小子!”

苏金儿啪的一声把算盘拍在桌上,气得柳眉倒竖。

“野丫头,你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正室的规矩还要我教你吗?”

“啥子正室偏房哦,在我们南疆,哪个力气大哪个就当家!”

蚩梦挽起袖子,大有一言不合就放虫子咬人的架势。

两个性格迥异的绝色美人就在甲板上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

旁边的青鸟握著长枪,默默往前站了半步,护在秦绝身前。

只要王爷一个眼神,她就能把这俩吵闹的女人全扔进江里餵鱼。

红薯则是端著果盘在旁边看戏,笑得花枝乱颤。

秦绝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他伸手揉了揉疯狂跳动的太阳穴,长嘆了一口气。

这修仙的功法是拿到手了,但怎么感觉这后院起火的速度比修仙还快。

“都给我闭嘴。”

秦绝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刚才还在掐架的苏金儿和蚩梦瞬间安静下来。

两个人都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下了头。

秦绝拎著蚩梦的后衣领,把她从自己胳膊上提溜下来,扔到一旁的椅子上。

“要吵去船尾吵,別在这儿碍我的眼。”

他转过头,看向江面尽头那隱隱约约的中原轮廓。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女帝那张清冷绝艷却又总是被他气得跳脚的脸。

“这趟出来带了这么多特產回去,也不知道京城那位收到消息会是个什么反应。”

秦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霍疾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王爷,咱们这次闹的动静太大了,估计朝野上下都在盯著咱们的动向。”

“盯就盯吧,一群只敢在背地里嚼舌根的废物。”

秦绝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等本王把大雪龙骑全副武装起来,他们连盯著的胆子都不会有了。”

就在舰队浩浩荡荡驶向中原水域的时候。

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扑腾著翅膀落在了旗舰的桅杆上。

红薯上前取下密信,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她走到秦绝身侧,强忍著笑意稟报。

“王爷,京城来信了。”

秦绝眉头一挑,慵懒地伸出手。

“怎么,女帝那个恋爱脑又写什么酸诗来烦我了?”

红薯摇了摇头,將信件递了过去。

“不是信件,是暗网传来的紧急情报。”

“女帝陛下打著巡视江南水利的名义,微服私访出京了。”

秦绝愣了一下,拿著信纸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她不好好在皇宫里批奏摺,跑出来干什么?”

旁边竖著耳朵偷听的蚩梦凑了过来,眨巴著大眼睛。

“女帝是哪个?长得有我好看吗?”

秦绝没有理会小丫头的问题,目光死死盯著信纸上的最后一行字。

额头上隱隱有青筋在跳动。

红薯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同情的语气补上了最后一刀。

“情报上说,女帝陛下的鑾驾根本没去江南。”

“而是直接改道,朝著咱们北凉城的方向去了。”

秦绝猛地把信纸拍在桌案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了看左边满脸杀气的苏金儿,又看了看右边死死抱著自己胳膊的蚩梦。

“完犊子,这查岗的怎么还提前埋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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