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凤目含煞,死死盯著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男人。

她那涂著鲜红蔻丹的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鑑?”

女帝冷笑连连,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秦绝,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

“你看看这满院子的女人,哪个不是容貌倾城?”

“你这分明是打著为国尽忠的幌子,在外面沾花惹草!”

秦绝长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沧桑与疲惫。

他缓步走到院中那张石桌旁,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那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活像个被世俗误解的苦行僧。

“陛下,你只看到了表面,却没看到臣背后的辛酸啊。”

秦绝放下茶杯,眼神中透著三分委屈七分无辜。

他抬手一指正在浇花的慈航圣女。

“你看那位,慈航静斋的圣女,满口清规戒律。”

“当初在江湖上,她可是提著剑追杀了臣整整三百里!”

“非说我是什么祸世魔头,要替天行道。”

秦绝摊开双手,满脸无奈。

“臣能怎么办?总不能站著让她砍吧?”

“为了感化她,为了大周江湖的和谐稳定,臣只能把她带在身边,日夜用佛法薰陶。”

女帝眼角抽搐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

“佛法薰陶?你用什么佛法薰陶出个端茶倒水的丫鬟!”

秦绝全当没听见,又指向旁边拿著胡萝卜的小师妹。

“你再看那个,龙虎山掌教的心头肉。”

“下山歷练非要碰瓷本王,说我抢了他们道门的气运。”

“哭著喊著抱住我的大腿不撒手,非要我负责。”

秦绝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胸口。

“大周正是用人之际,龙虎山这种名门大派能得罪吗?”

“臣为了朝廷的面子,只能捏著鼻子认了,管她一日三餐。”

院子里的小师妹手一抖,胡萝卜掉在地上。

她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天下竟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明明是他抢了气运还放火烧山,怎么变成自己碰瓷了?

但摄於魔王的威压,她只能咬著嘴唇,敢怒不敢言。

女帝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躲在红薯背后的蚩梦。

“好,就算这两个是江湖恩怨。”

“那南疆这个野丫头呢?你敢说她也是为了大局?”

提到蚩梦,秦绝的表情瞬间变得悲愤交加。

他上前一步,撩起袖子,指著自己白皙结实的手臂。

“陛下!这个更是要了臣的老命啊!”

“这南疆圣女阴险狡诈,两军阵前竟然对臣暗下毒手。”

“用南疆最恶毒的情蛊暗算我!”

蚩梦从红薯背后探出头,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秦绝声情並茂地继续控诉,眼底硬是挤出了一丝水光。

“那情蛊发作起来,生不如死,万蚁噬心!”

“臣为了三十万大军不群龙无首,只能强忍剧痛,用真气与那蛊毒抗衡。”

“谁知那蛊毒发生变异,她反倒成了受害者,天天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著我。”

秦绝看著女帝,目光真诚得能融化冰雪。

“陛下,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很绝望啊!”

“是她们非要哭著喊著跟著我,赶都赶不走。”

“我总不能为了避嫌,就把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全杀了吧?”

“臣可是个心慈手软的仁义之士啊!”

静。

整个北凉王府前院,死一般的安静。

红薯捂著脸转过头,肩膀疯狂耸动。

青鸟低头看著脚尖,仿佛地上有一朵花。

苏金儿更是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算盘都被这番话惊得掉了一颗珠子。

心慈手软?仁义之士?

刚才还在南疆用大炮烤了几百万只毒虫的男人,竟然敢说自己心慈手软?

女帝被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渣男语录,轰得外焦里嫩。

她张著红唇,愣了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论胡说八道,这天下谁能比得过这无赖的北凉王?

明明全是他强抢民女、仗势欺人的风流债。

到了他嘴里,全变成了被逼无奈和个人魅力太强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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