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满天神佛像下饺子一样往下掉,后院这群女中豪杰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们可不是养在深闺里的娇花,骨子里个个都透著不安分的战意。

红薯手腕翻转,那把淬了剧毒的短刃在指尖挽出一道绚烂的刀花。

她舔了舔红唇,桃花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视线死死锁定著天上那些四处乱窜的仙人。

“主子在上面吃肉,咱们在底下连口汤都喝不上,这算哪门子道理?”

红薯娇嗔了一声,身形轻盈地跃上点將台的护栏。

她身上的红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朵带刺的血色玫瑰。

青鸟一言不发,但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她坚定的立场。

手中那杆剎那枪猛地一抖,枪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火花,发出清脆的龙吟。

“去帮主子分忧,本就是亲卫的职责。天上那些傢伙,看著也不怎么经打。”

青鸟的声音冷冽如冰,周身罡气翻涌。

她早就想试试,自己苦练多年的枪法,究竟能不能捅穿仙人的护体真气。

蚩梦这丫头最是积极,也最不安分。

她蹲在地上,把掛在腰间大大小小的毒虫罐子全给倒腾了出来,摆了一地。

五顏六色的蛊虫顺著她的指尖爬来爬去,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这丫头刚从老爹那儿学了点上乘的御蛊之术,正愁找不到活物练手。

“姐姐们说得对撒!小哥哥一个人把怪都刷光了,我们好生没得意思!”

蚩梦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衝著天上挥舞小拳头,活脱脱一个没抢到糖果的孩童。

天上,秦绝正抡著一名天將的脚踝,把对方当成流星锤砸进人堆里。

金色的神血漫天飞舞,残肢断臂伴隨著破碎的仙家法器纷纷坠落。

他这砍瓜切菜般的效率,看得底下的女人们干著急。

“小哥哥!你留几个活口嘛!”

蚩梦双手拢在嘴边作喇叭状,扯著清脆的嗓门大喊,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囂。

“我刚培育出的裂心蛊还没开张呢!你別全给砸烂了呀!”

红薯也跟著起鬨,声音夹杂著浑厚的真气远远传了出去。

“主子!您吃独食可不是好习惯!分几个神仙下来给奴婢们开开荤啊!”

青鸟长枪斜指苍穹,清冷的嗓音里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请主子赐敌!青鸟想借仙人头颅,试一试这枪锋不锋利!”

原本躲在后面盘帐的苏金儿,此刻竟然也提著大红裙摆凑到了最前面。

这位武功平平的江南女財神,手里赫然多了一把特製的纯金算盘。

算盘的边缘被工匠打磨得锋锐慑人,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每一颗算珠上都镶嵌著刚从地宫里挖出来的爆裂灵石。

这玩意儿要是砸在人脑袋上,不亚於一颗小型的炮弹。

“这可是公输班刚给我改造的法器,花了我整整十万两白银!”

苏金儿单手托著算盘,摆出一个隨时准备砸人的专业架势,精明的双眼里满是兴奋。

“王爷!您倒是踢几个穿得好点的下来呀!”

“我这灵石算盘还没敲过神仙的脑壳呢,今天非得听听响不可!”

这群女人的喊声交织在一起,顺著战场的罡风直衝云霄,在一片肃杀中显得格外突兀。

地面上的北凉大军听得目瞪口呆。

霍疾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转头跟身边的副將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咱家王爷是个疯子就算了,怎么连他后院的家眷都这么生猛?”

副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把神仙当试金石练手,这帮姑奶奶的脾气,比咱们先锋营还要火爆。”

这番肆无忌惮的叫阵,不仅震撼了凡人,更把天上那群正在挨揍的神仙气得七窍生烟。

一名手持双剑的仙君刚躲过秦绝的致命一击,就听到了底下这群女子的狂言。

他低头看去,只见几个没有半分仙力的凡尘女子,正像挑大白菜一样对著他们指指点点。

那种眼神,完全没有把他们当成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是当成了用来消遣和试刀的沙袋!

“奇耻大辱!一群下界的凡夫俗女,也敢妄图拿本仙练手?”

仙君气得浑身发抖,仙心几乎要当场崩碎。

他握剑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他们平日里受尽万民香火供奉,哪个凡人见了不是战战兢兢、顶礼膜拜?

今天倒好,先是被一个不讲道理的莽夫按在云层里摩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现在连凡间的女人都敢掏出算盘和虫子,扬言要敲碎他们的脑壳!

“师兄,跟这群泼妇废什么话!”

另一个天將怒火中烧,眼中满是怨毒的杀机。

他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跡,恶狠狠地盯著下方。

“咱们打不过那个黑袍杀神,难道还收拾不了这几个弱女子?”

“咱们衝下去,先把这几个女人拿住当人质,就不信那狂徒不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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