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保鏢上来就捅自家少主刀子的!你这保鏢是拼夕夕上雇来的吧!”

青鳶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少主息怒。这『紫微帝玉』乃是主母留给您的本命信物,平时都被封印著。”

“就在刚才,属下突然感知到信物的封印破裂,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

“属下以为……以为是下界的散修恶徒,暗害了您……”

“夺走了玉佩!”

“属下一时救主心切,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才……这才直接下了杀手。”

解释完这一切,青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乌龙!

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干过的最愚蠢、最致命的超级大乌龙!

作为主母的剑侍,她不仅没保护好少主,反而差点亲手把主公和主母留下的最后一点血脉给斩断了!

看著林寂那苍白的脸色,和还在不断流血的肩膀。

青鳶內心的愧疚和绝望瞬间达到了不可復加的顶点。

“少主千金之躯,却因青鳶的愚蠢而受此重创。”

“青鳶万死难辞其咎!”

话音刚落。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决绝无比,透著一股不容违逆的死志。

她猛地一把抓起地上的那把冰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剑锋倒转。

带著极其凌厉的破空声,直接朝著自己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抹了下去!

她是真的要拔剑自刎,以死谢罪!

“臥槽!!!”

林寂嚇得魂飞魄散,原本发软的双腿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你特么疯了!”

他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猎豹一样扑了上去。

甚至顾不上肩膀的剧痛,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冰剑的剑刃!

纯阳真气疯狂运转,强行抵挡住了冰剑那恐怖的锋芒。

“噹啷!”

林寂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將冰剑夺下,远远地扔进了深草丛里。

他气喘吁吁地跌坐在地上,指著青鳶破口大骂。

“你脑子有坑吧!”

“我特么话还没问完呢,你就急著自杀?”

“你要是死在这儿,別人还以为我大半夜在荒郊野外对你图谋不轨,把你给逼死了呢!”

“这屎盆子扣下来,我这亲王还当不当了!”

青鳶看著林寂因为夺剑而再次渗血的双手,哭得更凶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少主……您为什么要救属下这等罪人……”

“废话!留著你有用啊!”

林寂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带,咬著牙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肩膀。

“別在这哭哭啼啼的,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站起来说话!”

青鳶这才抹了抹眼泪,满脸自责地站起身,极其恭敬地低著头。

双手绞在一起,活像个犯了错被教导主任罚站的小学生。

哪还有刚才那种撕裂空间、一剑封喉的绝世杀手风范?

林寂靠在岩石上,一边繫著绷带,一边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美得冒泡的女杀手。

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这神域里的人,是不是脑迴路都不太正常?一言不合就抹脖子?

不过,既然对方是自己亲妈的侍女,那当年那场荒唐的真假少爷抱错案,肯定有惊天內幕。

林家那对极品父母虽然坏到流脓,但绝对没有那个本事去算计神域的血脉。

“行了,阿姨,別动不动就抹脖子。”

林寂嘆了口气,把那块紫玉佩重新塞回贴身的口袋里。

“青鳶是吧?”

“是!少主有什么吩咐?”青鳶赶紧应声。

“別叫我少主,听著怪中二的。”

林寂摆了摆手,目光变得极其锐利。

虽然他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但涉及到自己的身世,他的眼神里透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你是我妈的贴身侍女,那你肯定知道当年的事。”

林寂的声音渐渐变冷,带著一丝质问的怒火。

“我问你。”

“既然我是神域顶级世家的血脉,为什么会流落到下界?”

“为什么会被扔在林家,跟林天那个垃圾互换了人生?”

他直视著青鳶躲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逼问。

“我亲爹亲妈呢?他们到底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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