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心翼翼,像怕惊扰了猛兽。

蜀王抬起头,眉头微皱:“何人?”

下人低著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对方没有交代自己的身份,只是递上了一块令牌。”

他双手捧著一块令牌,恭恭敬敬地呈上来。

蜀王接过令牌,只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令牌上刻著一只银色的蜘蛛,八条腿,八只眼,栩栩如生,在烛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將令牌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幻姬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嘴角还带著一丝没擦乾净的痕跡。

她看见蜀王的脸色不对,连忙问:“王爷,怎么了?”

蜀王將令牌推到她面前,没有说话。

幻姬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都变了调:“天……天蛛府?”

蜀王睁开眼,目光幽深得像两口古井:“过了今天,就能清净一会儿了。”

幻姬看著他,欲言又止。

蜀王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大步朝正堂走去。

正堂里,一个黑衣人站在中央。

他穿著一身黑色长袍,袍子上绣著银色的蛛网纹路,脸上戴著一个白色的面具,面具上画著一只彩色的蜘蛛,八条腿张牙舞爪,八只眼睛透著诡异的光。

他的身形修长,气质冷峻,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剑。

“天蛛府——柳家人——柳星河,见过蜀王。”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可那羽毛之下,藏著的是刀。

他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睛看著蜀王,嘴角微微勾起,

“王爷这几日睡得可还好?”

蜀王坐在主位上,看著他,目光平静,可那平静之下藏著的是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使者既然来了,又何必明知故问?”

柳星河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麵的月光:

“天蛛府无意与蜀王为敌。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我们喝点汤,王爷却把我们桌子掀了。要是不整点动静,別人还以为我们天蛛府是好欺负的。”

蜀王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儘量保持平静:

“本王无意与天蛛府为敌。一切起因都是地府那小子,还有朝廷的锦衣卫。本王希望天蛛府好好调查一番,不要被人当成刀子使唤。”

柳星河歪了歪头,目光如刀:“如何调查,那是我们天蛛府的事情,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只是下次凌云泊再出现王爷的红衣大炮,或者——”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蜀王懂,

“那就不是警告能解决的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步伐从容,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蜀王盯著他的背影,眼底的深沉压也压不住。

天蛛府的势力不在地府之下,而且天蛛府都是一群疯子。

得罪了他们,比得罪地府还麻烦。

蜀王寒著脸,沉默了片刻,然后沉声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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