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烁一听这话,立马挺起胸膛,下巴抬得老高,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一副“老子立了大功”的嘴脸:

“这重要的信息,当然是我用美男计换来的!哪里像你,光顾著自己爽,一点正事不干。”

玄冥的脸涨得通红,连忙摆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老夫那是报復!报復!”他的声音很大,可那话里藏著的是心虚。

李斯抬手,打断了两人的爭吵,目光落在玄冥脸上,声音低沉而凝重:

“根据现在得到的消息,蜀王不仅得到了长生珠,更在修炼一种名为元魔经的魔道秘典。”

玄冥的眉头紧皱,像两道刀刻的疤痕,手指在拐杖上攥得咯咯作响。

他的脸色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那凝重里藏著的是恐惧。

王烁看著他这副模样,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

“王八蛋!有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啊!光在这里皱眉,有个鸟用!”

玄冥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本以为是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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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皇族杨氏,据说曾经得到过长生珠。没想到,是真的。”

李斯的目光如刀,冷冷道:“前朝得没得到,我不管。我只想知道它的来歷。”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要是再给我说话说半句,我就把你卵摘下来捏爆。”

玄冥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咽了口唾沫。

长生珠的事情,李斯不得不重视。

仅仅只是得到它的消息,系统就已经给了如此逆天的奖励。

他严重怀疑,长生珠的存在已经严重顛覆了目前的武侠世界,最少应该是超脱了武侠的限度,达到了修仙的层次。

这不是他能掌控的,可他必须掌控。

玄冥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奈:

“你太高看老夫了。长生珠这种宝物,老夫也仅仅只是听说。”

“关於它的传说太多,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根本分不清。”

“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也仅仅只是听说过它的诸多传闻。”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起来,

“歷史几千年,和长生珠相关的腥风血雨,就占满了整个史书。”

“为了它,灭国的有,灭族的有,父子反目的有,兄弟相残的有。那东西,就是个祸害。”

王烁的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在发抖:“长生珠真的能长生?”

玄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目光复杂:

“前朝杨家老祖,据说依靠长生珠,硬生生活了近四百年。”

“要不是最后天下群雄並起,围攻杨家的时候將其逼出,这个秘密都不会出现在世间。”

王烁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抖:

“四……四百年?这不成老不死的了?”

李斯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声响,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继续说。”

玄冥捋著鬍子,继续道:

“后来前朝覆灭,找遍天下都没有找到有关长生珠的影子。”

“没想到它就在前朝的宝藏里,还落在了蜀王的手里。”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江湖必將掀起腥风血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斯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

“实不相瞒,当初收杨天復为徒的时候,就是为了从他的手中得到长生珠。”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蚊子哼哼,

“顺便告知你一个秘密,长生珠不光能长生,而且据说它还有一个足以顛覆天下的秘密。”

王烁迫不及待地问:“什么秘密?”

李斯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吐出一个词:“修仙。”

玄冥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著李斯,目光复杂:“你居然知道?”

李斯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著窗外的阳光,声音悠远:

“意料之中。这等宝物,要是蕴含普通的秘密,也就太廉价了。”

“唯有修仙这种顛覆认知的秘密,才配得上它的身份。”

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如炬,“那你打算怎么做?”

李斯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麵的月光,可那月光之下,藏著的是无尽的野心:

“既然武道的尽头是修仙,我当然想登上去看看。所谓世间的权利和欲望,在长生修仙面前,显得一文不值。”

王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玄冥拄著拐杖,在屋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手指在拐杖上攥得咯咯作响。

他终於停下脚步,看著李斯,声音低沉:“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李斯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声响。

他的嘴角带著一丝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麵的月光:“你觉得呢?”

玄冥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发抖:“上古魔宗的功法,不是一般的邪门。蜀王直接用五百童男童女血祭,以命催功,到时候一旦出关,我们都將沦为他的刀下之鬼。”

王烁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擦著刀,听见这话,手停住了,抬头看著玄冥,声音里满是不屑:

“这么厉害?”

玄冥嘆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悠远起来,像是穿越了时光,回到了那个腥风血雨的年代:

“你太小看长生珠了。

杨家覆灭的时候,杨家老祖一个人,差点断送了整个武林。

那一战,正派高手死了六成,邪派高手死了四成,江湖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要不是最后……”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要不是他自己走火入魔,恐怕杨家还要统治天下几百年。”

王烁的刀停住了,眉头皱了起来:

“那他最后不是照样全死了么?”

玄冥捋著鬍子,声音里满是感慨:

“杨家统治的时候,天下大乱,百姓民不聊生。

苛捐杂税,徭役兵役,民怨沸腾。

各地起义不断,可每一次都被杨家老祖镇压下去。

杨家的江山,死了几十万人。

几十万人啊!

那血流得,连江河都染红了。”

王烁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这不是作死么?自己家的江山,自己霍霍,能长久才怪。”

李斯冷哼一声,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让王烁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觉得一个已经近乎成仙的人,还在乎凡人的生死?”

他的目光幽深,像两口古井,

“在他眼里,那些百姓不过是螻蚁。螻蚁的死活,与他何干?”

王烁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那些被他杀过的人,那些临死前的眼神,有恐惧,有哀求,有愤怒。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

王烁握紧刀柄,站起身,目光坚定:

“大哥,那一定不能让他练成元魔经!”

李斯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著一丝凉意,吹起他的衣角。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目光幽深:

“今晚套出蜀王闭关的地点。你负责打掩护,我去宰了他。”

他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神象镇狱功每用一次,身体就承受一次巨大的压力,浑身的骨骼、肌肉、经脉,都在那股压力下碎裂、重组、再碎裂、再重组。

那过程痛不欲生,可每一次重组之后,他的体质和防御力就提升一个台阶。

在恐怖的恢復力之下,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一个变態的程度。

什么刀枪不入,什么水火不侵,在他面前,都是笑话。

他倒要看看,是蜀王的元魔经厉害,还是他的拳头厉害。

夜晚降临,月光如水,洒在蜀王府的琉璃瓦上,泛著清冷的光辉。

幻姬按时来了。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纱衣,薄如蝉翼,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现。

她的髮髻高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脖颈上还残留著昨夜的红痕。

她的步伐轻盈,像风中的柳枝,飘进了王烁的房间。

王烁坐在床沿上,嘴角带著一丝笑,那笑容里满是深意。

他在观察幻姬的表情,因为一个女人如果怀揣秘密,哪怕隱藏得再好,也会有所破绽。

幻姬进门时,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门外,確认没有人跟踪,才轻轻关上门。

然后她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復心跳。

接著,她才转过身,朝王烁走来。

王烁的嘴角微微勾起。

很好,没有尾巴。

幻姬走到王烁面前,顺势坐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像带著鉤子:

“王大人,想我了么?”

王烁的手抚上她的腰,嘴角带著笑:

“想。想得睡不著觉。”

幻姬抬起头,看著他,眼波流转,像一汪春水:

“那你怎么不去找我?是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王烁低下头,在她耳边吐气,声音低沉而沙哑:

“新欢?你就是最新最新的欢。其他的,都入不了我的眼。”

幻姬的脸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咬著嘴唇,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掐了一下:

“油嘴滑舌。”

王烁的手在她腰间游走,声音里满是挑逗:

“油嘴滑舌?你尝过的,怎么会呢?”

幻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发烫。

她双手环住王烁的脖子,嘴唇贴著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你让我尝?”

王烁的手停住了,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里有欲望,有戏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想尝,我就让你尝。”

幻姬的呼吸更急促了,心跳如鼓。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隔壁,玄冥正趴在墙上,耳朵贴著墙壁,眼睛瞪得像铜铃。

听著听著,他的老脸红了,小声嘀咕道:

“还说老夫是老不正经,他自己就是个大色胚。一会儿一个『想不想』,一会儿一个『尝不尝』,听得老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斯闭著眼睛,盘腿坐在床榻上,周身的真气在缓缓流转。

他连眼皮都没抬,只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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