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把院子染成一片暖黄。

他想起林远刚才说的话——“就算未来不如预期,我一个人养家,也完全没有问题。”

这个人,底气足得很。

他到底是什么人?

薛暮年摇摇头,不再去想。

他拿起那份报告,继续看了起来。

不管林远是什么人,这份报告是实打实的好,他能写出这样的东西,说明是个有真本事的。

这样的人,值得结交。

林远回到家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院子里,林安邦正蹲在地上玩泥巴,脸上糊得跟花猫似的。

林远把自行车支好,摸了摸林安邦的脑袋,径直进了堂屋。

他没去正房,而是进了东边那间平时不常开的屋子——那是他放“存货”的地方。

屋里陈设简单,靠墙立著一个老式的大柜子。

林远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两瓶茅台,白瓷瓶,红標籤,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陈货。

两包糕点,用油纸包著,扎著红绳,是从前门大街的老字號买的。

一方砚台,端石的,石质细腻,雕工古朴。

这是他从一位资本家那里弄来的,真正的老物件。

两支毛笔,湖笔,笔桿是上好的湘妃竹,笔锋饱满圆润。

一块墨,老胡开文的,上面还留著金粉,一看就是当年进贡的级別。

林远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打量了一番。

这砚、这笔、这墨,可是好东西,自己也不用上。

送给薛老当拜师礼,正合適。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派克的,全新的,还没拆封。

这是他以前从香港带回来的,现在拿出来,晚上送给薛流年。

年轻人嘛,送支好笔,既实用又有面子。

正摆弄著,院子里传来林婉晴的声音。

“安邦,你怎么又玩泥巴?脸上都成什么样了!”

林远从窗户往外看,林婉晴正蹲在地上,用手帕给林安邦擦脸。

林安邦扭来扭去的,嘴里嘟囔著“我还要玩”。

林远笑了笑,继续收拾东西。

不一会儿,林婉晴牵著林安邦进了堂屋。

她把儿子手上的泥巴洗乾净了,又给他换了件乾净衣裳,这才腾出空来看林远。

“远哥,你这是要干嘛?”

她看著桌上摆的那一堆东西,“给谁家送礼?”

林远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婉晴,我看近段看你学习有些吃力,我给你找了个老师。”

林婉晴一愣:“老师?什么老师?”

“教你学经济、学管理的老师,我今天去拜访了一位老先生,姓薛,以前是国家计委的顾问,社科院经济研究所的所长,真正的宏观经济管理专家。”

林婉晴有些惊讶:“这种人……能愿意教我?”

林远点点头:“愿意,我跟他谈好了,晚上带你过去见见。”

林婉晴沉默了一会儿,看著桌上那些东西——两瓶茅台,两包糕点,还有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砚台笔墨。

“这礼是不是太重了?”

林远摇摇头:“不重,薛老那种人,一生高傲,从不轻易收学生,能答应下来,已经很给面子了。”

他顿了顿。

“而且我给了他三千块钱学费。”

林婉晴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块!

她一个月工资不到一百块,三千块够她不吃不喝挣三年的。

“远哥,这也太多了……”

林远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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