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不堪一击
三年弹指即逝,陈羽法力跃至金丹巔峰。
虽离太乙散仙仍隔云泥,但寻常金丹修士在他面前,已如稚童挥棍,不堪一击。
这三年间,洪荒亦风起云涌。
阐教与截教先是唇枪舌剑,继而拳脚相向——截教斥元始天尊偏袒西方教,失了公允;元始天尊拒不认责,反讥截教狂悖无状。
言语交锋迅速升级为真刀真枪,两教弟子在崑崙墟外连番血战。
终有一日,双方彻底撕破脸皮。战火一路烧进虚无乱流,两教主力杀入混沌缝隙,在时空乱流中鏖战千年不休。
此战惨烈至极:阐教弟子十不存一,广成子、文殊、普贤、惧留孙等寥寥数人带伤遁走;截教更损兵折將,近百名內门精英陨落当场,尸骨难寻。
连圣人老子也在与通天教主一役中遭重创,紫气溃散,自此杳无音讯。
通天教主与西方二圣那一场惊天对决后,便如断线纸鳶,再未现世。
西方二圣虽虎视人族已久,欲借气运染指权柄,却始终忌惮通天教主余威,只敢蛰伏窥伺,不敢轻举妄动。
通天教主一去,人族气运便尽数压上陈羽肩头。他立观设坛,广收信眾,以香火铸鼎,以信仰养神,道统渐成气候,修为亦水涨船高,终成洪荒人族唯一的掌舵者。
而万里之外,通天教主独坐虚空最幽暗处,静参鸿蒙紫气。
他已触到那层玄之又玄的屏障——似雾非雾,似壁非壁,伸手可感,却始终无法破入。他试过三回,皆在临门一脚时被无形之力震退。
他深知,鸿蒙之门不开,非因攻法不精,而在火候未足,资粮未满。
与此同时,陈羽踏遍洪荒山川大泽,在断碑残垣间穿行,在荒冢古墓中摸索。他寻的不是传说,是能撕开境界枷锁的一线机缘。
这个世界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雾靄,山野间灵芝吐霞、朱果垂枝、龙鬚草摇曳生光,处处都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宝地。
陈羽扎根於此,修炼如春潮破冰,势不可挡——短短数月,连破数境,直抵金丹巔峰;战力更是一日千里,已稳稳压过寻常太乙散仙一头。
另一边,女媧娘娘与伏羲女神亦如雨后新竹,修为节节拔高,不久前双双跨入金丹门槛。
可她们的进境虽快,却似溪流奔涌,有源有尽;不像陈羽那般,法力浩荡如海,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根基厚度、天赋稟赋皆逊他一筹,故而境界很快触到瓶颈,再难寸进。
当然,陈羽的崛起也非坦途。他曾九死一生,数度命悬一线,若非屡有贵人暗中援手、替他拨开杀劫,怕是早化作荒山一抔冷土。
这一日,陈羽刚踏出幽谷密林,忽觉一股阴风扑面而来。
那风刺骨钻心,带著腐叶与寒潭深处的气息,激得他脊背一凉,寒毛倒竖。他眯眼环顾,沉声道:“好生古怪——这地方怎会颳起如此阴戾的朔风?”
“哼,此乃本座道场!”
话音未落,一道乌光撕裂云层,挟著雷霆之势轰然坠地,稳稳立在他身前三步之处。
那是一柄剑,通体墨黑如夜,刃口寒芒吞吐,似能割裂神魂;剑鞘上浮雕云雷纹,古意森然,威压沉沉,仿佛镇著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