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窍金丹,服一粒,筋骨重铸、灵脉拓宽,修行路上能多抢出三年光阴。

可它並非仙丹神药,在北斗星域,只算入门级灵丹。

偏偏它金贵得离谱——上中下三品,市价翻著倍涨,有钱都难敲开丹铺的门。因它只生在九窍山,而九窍山是刀山火海、活人禁地。

误入山腹者,连尸臭都留不下,只剩几片焦衣掛在断崖边。

更关键的是,九窍山,正是太阴星君闭关之地。他天生太阴之体,十四岁便引动寒潮冻裂千丈冰川,被星君亲授太阴圣体,收为唯一亲传弟子。

九窍金丹之所以稀若晨星,正因山门紧闭,丹方锁在星君袖中,无人敢叩,亦无人能叩。

童儿这话一出口,醉仙楼像被雷劈中,嗡地炸开——眾人本以为他在吹牛,谁知他真掏出了一颗九窍玲瓏果,青光流转,沁著霜意。

“九窍玲瓏果!这……这真是传说里的玲瓏果!”有人失声叫破,手抖得捏不住酒杯。

“你……你哪来的?”灰袍中年修士声音发紧,指尖微微痉挛。

童儿嘴角一扬,笑意凉薄:“一位不愿露面的前辈所赠。他说,该让那些把太阳星君供上神坛的人醒醒了——天穹之上,从来不止一轮日。”

眾人胸口一窒,先前篤定太阳星君必胜的念头,竟裂开一道细缝。

“太阳星君固然是烈阳焚空,可太阴星君是月魄凝形,万载寒髓淬出来的修为,岂容轻言碾压?”童儿目光如刃,扫过一张张惊疑的脸。

“你这是在撕北斗城的脸!”灰袍修士额角青筋微跳,声音低沉如铁。

“我只是摆个事实:太阳星君不是神,太阴星君更不是泥胎。这一颗果子,赌的不是输贏,是清醒。”

童儿指节轻叩桌面,篤篤两声,像敲在人心上。

眾人面面相覷,沉默片刻,灰袍修士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手掌摊开:“好!我接了!我替你闯九窍山——就为亲眼看看,太阳之下,是否真容得下明月高悬!”

两只手重重一握,赌约落地。

醉仙楼霎时沸反盈天,酒碗相碰,议论如潮。

这场赌局,早已不是孩童戏言,而是北斗城修士心头一场无声惊雷——响过之后,再没人敢轻易断言,谁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而此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立在醉仙楼门前,目光如寒潭结冰,冷冽刺骨,仿佛將眼前一切尽收眼底,又似全然漠不关心。

来者正是陈羽——通天教主座下首徒,他这一现身,登时让本就绷紧的局势,平添几分山雨欲来的诡譎。

“童儿,你又在耍什么把戏?”陈羽开口,嗓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青石,透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疏离。

童儿霍然转身,迎上那道目光,眉梢一扬,唇角微勾:“我凭什么不能炼九窍金丹?你们这群缩头乌龟,真当太阳星君能压得住太阴星君?”

陈羽嗤笑一声,眼底浮起一缕玩味:“童儿,你这是往绝路上奔——太阳星君掌日火、裂云霄,岂是你这点心气就能撼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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