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敢乱动。

对面说得板上钉钉,哨兵探回来的消息也確凿:大批毛边军正往界河方向挪,影子都快蹭到江边了。

打?怕真把事搞大;不打?又怕人趁夜摸进来……

“接师部!马上接吴副师长!”

——另一头。

吴先宽在指挥部外急得直转圈,一把抓住路过战士:“人呢?看见刘东没有?”

“报告!方圆十公里翻了个底朝天,树洞、石缝、草垛子全掏过了……还没影儿!”

刘东失踪整整三小时。

他是步行走的,三小时最多十里地——可这十里,就像凭空蒸发了。

吴先宽攥紧手电,光柱抖得像筛糠:“再找!活要见人,死……呸!不准说那个字!”这儿可是山沟子,不是城里柏油路!在吴先宽脑子里,刘东这种没摸过枪、没爬过坡的普通老百姓,一小时能走三公里顶天了,再多?扯淡!

可眼瞅著天都快亮了,人影还没见著,他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坐都坐不住。

刘东这人,分量有多重,旺日雅心里门儿清。

“操!”吴先宽“腾”地站起来,“老子自己蹽!找不回来,我直接上司令部,跟皮总跪著认错!”

一晃神,又是好几个钟头。

天边刚泛青,山头就裂开一条缝,太阳跟熟透的柿子似的,“噗”一下蹦了出来……

吴先宽猛吸一口烟,烟圈儿直往上飘,手一掐,菸头往地上一摁:“出发!去司令部!”

吉普车“嗷”一声窜出去。

半小时后,车轮碾过坑洼地,停在司令部门口。

“皮总……”吴先宽垂著手,低著脑袋,慢慢蹭进皮万里办公室。

皮万里摘下黑框眼镜,顺手合上摊在桌上的小本子:“先宽啊?有事?”

吴先宽嗓子发紧:“皮总……我……我是来挨批的!我捅娄子了,大娄子,没法洗!”

“哦?”皮万里眼皮都没抬,“说说,啥事让你这么慌?”

“您交给我那『龙国神医』——刘东!昨晚上,我一转眼,人没了!他抄起把步枪就往外冲,嚷嚷著要跟老毛子拼命!我带人翻遍山沟子,搜了一整宿,连根头髮丝都没捞著!”

“呵……”皮万里笑了,端起搪瓷缸子,“咕嘟”喝了一大口白开水。

吴先宽委屈得直眨眼:“领导……这事儿,您还笑得出来?”

“你呀你……”皮万里点点他脑门,“第一,这事真不怪你——是小刘自己跑的,我全知道!”

“第二,人没丟,早找到了!”

“找到了?!”吴先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哪儿?!我连十公里外的老狼窝都扒拉三遍了!他一个晚上能蹽多远?”

又高兴,又纳闷,心口直打鼓。

“喏,自己看。”皮万里推过来一张电报纸。

吴先宽一把抓过,低头念:

“……前线连部急电:今晨四时三十分,刘东同志单人突入敌占岛,成功俘获苏军两个加强连,共三百二十一名官兵;缴获t-62坦克十六辆、装甲车三十四台、各型火炮六十二门,弹药物资若干……”

“这……”

“皮总……这……”

“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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