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一年九月二十二日,清晨。

柏林。

“《柏林日报》!《柏林日报》!犹太社区事件官方通报!施密特同志亲临现场执法!”

报童的喊声此起彼伏。

人们从家门口走出来,买一份报纸,站在街边就翻开来看。

头版头条,通栏標题:

“维护法律尊严,保障公民权利——犹太社区执法行动纪实”

“打人凶手全部落网,极端分子依法惩处,三千居民重获选择自由”

报导详细敘述了事件的经过:雅各布·斯坦因被打,警察被阻,施密特同志亲自带队进入社区,依法抓捕打人凶手和袭警者,街道办同志挨家挨户做工作,绝大多数居民表示理解和支持。

报导的最后,是一篇社论,標题是:

《民族融合,不可阻挡》

“昨日,柏林犹太社区发生的一幕,值得我们每一个德国人深思。

一个普通工人,雅各布·斯坦因,三年前从波兰来到德国。他在工厂里辛勤工作,努力学习技术,结交工友,渴望过上一个普通人的日子。他结婚了,妻子怀孕了,他满怀希望地憧憬著未来。

他只有一个简单的愿望:搬出封闭的犹太社区,住进普通的公寓,让孩子和別的孩子一起上学,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德国公民,融入到共和国当中来。

但这个愿望,触怒了某些人。

他们称他为『叛徒』。他们派打手袭击他,把他打得浑身是血。他们阻挠警察调查,把执法人员轰出社区。他们宣称,社区是他们的国中之国,外人不得干涉。

这是何等的狂妄!

同志们,朋友们,请看清楚:这不是宗教问题,不是民族问题,这是法治与特权的斗爭。

我们尊重每一个人的信仰自由。你可以去会堂念经,可以在家里过节,可以按自己的规矩吃饭。这些都是你的权利,受宪法保护,受政府尊重。

但是,信仰自由不等於违法自由。任何人,无论他信仰什么神,无论他属於什么民族,都不能凌驾於法律之上。

那些躲在社区深处、操控著群眾命运的人,他们口口声声说保护犹太人,实际上,他们保护的是自己的权力。

他们害怕居民走出去,因为一旦走出去,就会看见外面的世界,就会有自己的思想,就不再听他们摆布了。

他们不是犹太人的保护者。他们是犹太人的牢头。

昨天,施密特同志带队进入社区,不是为了抓人,是为了打开牢门。

三百名执法人员,没有带枪,只有警棍和手銬。他们的任务,不是镇压,是执法。是告诉那些被关在里面几十年的人们:你们自由了,你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

街道办的同志们挨家挨户敲门,和居民们聊天,听他们诉苦。一位老妇人拉著我们同志的手,哭著说:『我儿子想出去,他们不让。他们说出去就是叛徒。』

现在,她的儿子可以出去了。想出去就出去,想回来就回来。这是他作为共和国公民的权利,谁都剥夺不了。

而那些打人的凶手,那些阻挠执法的极端分子,已经被依法拘捕。他们將面对公正的审判,为自己的违法行为付出代价。

这就是社会主义的法治:保护守法者,惩治违法者。不问你的信仰,不问你的出身,只看你是否守法。

有人会问:那犹太社区以后怎么办?

我们的回答是:和其他社区一样。一样的管理,一样的服务,一样的法律。社区里的居民,和其他德国人一样,享受同样的权利,承担同样的义务。

街道办会进驻,学校会开放,医院会覆盖。任何人,想留下的欢迎,想搬走的欢送。

民族融合,不是一句口號。它是千千万万个党员和群眾用行动写下的答案。

我们不会强迫任何人改变信仰,不会强迫任何人放弃传统。但我们坚决反对任何人把自己封闭起来,用传统的名义剥夺他人的选择权。

德国是所有人的德国。社会主义是所有人的社会主义。

不分民族,不分信仰,只要是守法公民,就是我们的同志。

民族融合,不可阻挡。

社会主义,必將胜利。”

柏林的大街小巷,人们读著这篇社论,议论纷纷。

一个老工人对身边的同伴说:“写得好!早就该管管那些人了。”

同伴点点头:“可不是嘛。我隔壁那个犹太小伙子,人挺好的,就是不敢出来玩。”

老工人嘆了口气:“现在好了。以后大家都能做朋友了。”

雅各布也看到了这份报纸。

他坐在医院的病床上,手里拿著那份《柏林日报》,一遍一遍地读著那篇社论。

瑞秋坐在旁边,抱著他的胳膊。

“雅各布,你看,上面写著你呢。”

雅各布点点头。

“我看见了。”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那些新建的楼房上,照在远处的工厂烟囱上,照在楼下那个小公园里。

那里,有几个孩子正在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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