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五日,柏林。

韦格纳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著施密特刚送来的英国报纸摘要。

施密特坐在他对面,也在翻看那一摞厚厚的剪报。

“主席,您看这一段。”

施密特指著《泰晤士报》第八版角落里那篇关於德国的报导,

“昨天还是头版头条,今天就缩到这么一小块了,標题也改了”

“法国同志们已经开始反击了。《人道报》今天发了一篇社论,標题叫《双標的英国人》。”

韦格纳接过那份报纸。

社论写得辛辣:

“过去一周,英国的报纸用尽了一切词汇来咒骂德国:迫害、清洗、暴政、赤色恐怖。他们採访了几个从犹太社区『逃出来』的所谓『流亡者』,声泪俱下地控诉德国政府的『暴行』。

他们告诉全世界:德国人在消灭犹太文化,德国人在剥夺犹太人的权利,德国人在重演歷史最黑暗的一页。

然而,就在他们骂得最起劲的时候,一份来自巴勒斯坦的情报让他们集体失声了。

原来,那些他们同情的『受迫害者』,正在英国自己的託管地上,用从欧洲各地募集来的资金,秘密组建军队,制定建国计划,收买英国官员,准备从大英帝国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於是,一夜之间,英国的报纸变了。头版上那些义愤填膺的谴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犹太復国阴谋』、『紧急状態』、『依法镇压』。

那些昨天还在为犹太人流泪的记者们,今天开始咬牙切齿地咒骂『忘恩负义』的犹太人。

这变脸的速度,比伦敦的天气还快。

我们不禁要问:到底什么是『迫害』?什么是『维护秩序』?

在德国,我们解散了封闭的犹太社区,让犹太人能够自由选择与其他人共同生活。我们保障他们的信仰自由,也要求他们遵守法律。我们把选择权交给了每一个普通人,而不是几个躲在社区深处的长老。

在英国,犹太人可以自由地组织起来,向巴勒斯坦转移资金,秘密训练武装人员,策划推翻英国託管当局。只要他们不触及大英帝国的利益,英国人就可以一边在报纸上谴责德国,一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一旦他们触动了英国人的蛋糕,那些眼泪立刻就变成了铁拳。

这就是双標。这就是资本主义的『人道』。

我们建议英国的同行们,下次再写『迫害』这个词之前,先照照镜子。看看镜子里那张脸,和他们笔下那些『暴君』的脸,到底有什么不同。”

韦格纳看完,放下报纸。

“写得好。”

施密特说:“不只是法国。《真理报》也发了评论,標题是《伦敦的变脸艺术》。《团结报》发了漫画,画的是一个英国绅士,一手拿著『谴责迫害』的报纸,一手拿著镇压犹太人的警棍。”

韦格纳笑了。

“让他们都发。让全世界看看,英国人这齣戏,演得有多精彩。”

三月十五日,维也纳。

一家讽刺杂誌的编辑室里,几个人正在加班。

主编站在工作檯前,手里拿著画笔,面前的画纸上,一幅漫画已经成型。

左边:德国警察站在犹太社区门口,旁边写著“迫害”。但仔细看,那扇门是敞开的,几个犹太人正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著笑容。

右边:英国士兵站在巴勒斯坦的城墙上,旁边写著“维护秩序”。城墙下,一群犹太人被铁丝网拦住,脸上带著恐惧和愤怒。

同一只手,同一个动作,不同的標籤。

主编放下画笔,端详著自己的作品。

“好。就是这个。”

旁边的编辑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

“主编,这个会不会太直接了?”

主编摇摇头。

“直接?英国人骂德国人的时候,比这直接一百倍。我们只是用他们的方式,还给他们。”

他指著那幅画。

“你看,德国人在开门,英国人在关门。一个让人出来,一个不让人进去。谁在迫害?谁在维护秩序?一目了然。”

编辑点点头。

“標题呢?”

主编想了想,拿起笔,在画的下方写了一行字:

“同一种姿势,不同的標籤——资本主义的双標艺术。”

他放下笔,满意地笑了。

“明天头版就是它了。”

三月十五日,柏林,经过整改之后的犹太社区。

傍晚时分,几个居民聚在街角的小广场上。一个年轻人手里拿著一份从朋友那里借来的英国报纸,正在大声念著上面的新闻。

“《泰晤士报》说,英国政府在巴勒斯坦宣布紧急状態,停止一切犹太移民入境,还要清查所有非法组织……”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打断他:

“等等,他们不是一直在骂德国人迫害我们吗?怎么现在自己开始抓犹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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