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在身后合拢的瞬间,萨雅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那声音太响了,响得她几乎听不见帐外那隱隱约约的號角声,听不见远处士兵们的操练声,听不见这世间的一切。

只剩下“咚咚咚”的闷响,一下一下,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沈梟坐回软榻。

他没有看她,只是端著那盏茶,慢条斯理地饮著。

晨光从帐帘的缝隙间透进来,落在他身上,將那张年轻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姿態太从容了,从容得好像她萨雅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件刚刚送到他面前、等著他验货的货物。

“愣著做什么?”

沈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像一根针刺进她耳朵里。

她抬起头,看见他正看著她。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如水,只是嘴角微微上挑,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大荒女人,这么磨蹭?”

萨雅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长,像是要把这二十三年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倔强,都吸进肺里,然后——

然后一次吐个乾净。

她的手抬起来,落在领口缓缓解开披肩。

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肌肤。

那片肌肤因为常年被衣服遮盖,比脸上白了许多,在晨光中泛著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沈梟的目光落在那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些。

萨雅不敢看他。

劲装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贴身小衣。

那是一抹大红色的抹胸,紧紧裹著胸前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隆起。

抹胸的边缘绣著金色的云纹,是她当年亲手绣上去的,一针一线,花了整整三个月。

此刻那抹胸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弧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两团饱满轻轻颤动。

帐中一时寂静。

萨雅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胸口,像两柄实质的刀,从那片隆起上缓缓划过。

她的脸烧得厉害,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难得。”

沈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却清清楚楚地传进她耳朵里。

“还能在这种鬼地方看到这样的极品。”

萨雅的心猛地一紧。

她听不出这是夸讚还是嘲讽,只觉得自己像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正在被买家挑剔地审视。

沈梟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

那动作依旧从容,从容得让她恨得牙痒痒。

“继续。”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萨雅的手,终於落在那抹胸的边缘。

她咬了咬牙,手指勾住那薄薄一层布料,猛地往下一扯。

抹胸滑落。

那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隆起,在晨光中彻底暴露出来。

它们太大了,大得不像一个常年骑马打仗的女人该有的尺寸。

萨雅浑身都在发抖。

她二十三年来从没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这样暴露过。

哪怕是在部落里,她洗澡时也从来不许任何人靠近。

可现在,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任由他的目光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游走。

沈梟的目光从她胸口缓缓下移。

滑过那平坦结实的小腹,滑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双腿修长而笔直,因为常年骑马,大腿內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此刻它们紧紧併拢著,微微发抖,像是要用最后一丝力气守住那最后一点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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