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的炕和我们一样大。就算到时候你带著未来嫂子过来,也一样能住得开。”

巴根正在抽菸,听见“未来嫂子”三个字,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脸都红了。他瞪了李越一眼,那眼神里有几分恼怒,几分不好意思,还有几分威胁。

“你等著就行了。”巴根把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拎起公文包,转身进了屋,步子迈得很大,像是在逃离什么尷尬的场面。

李越站在院子里,看著大舅哥的背影消失在门廊里,笑了。

姜大爷和那个老头还坐在石桌旁边,两个人抽著烟,聊著盘炕的细节。老头从工具包里掏出捲尺,又量了一遍尺寸,在纸上记了几个数字,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姜大爷坐在旁边,时不时插一句嘴,提个建议,老头有时候点头,有时候摇头,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像是在下一盘需要很久才能下完的棋。

夕阳从西边斜斜地照过来,把院子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老榆树的影子在地上慢慢地移动著,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从短变长,从浓变淡。摊子前面的人渐渐少了,建设和大山开始收拾东西,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装进纸箱里,货架子搬进院子。

李越站在院子中间,看著这一切,心里头盘算著——炕盘好了,图婭就能来了。图婭来了,这日子才算真正安顿下来了。

他转过身,朝姜大爷和老头那边走过去,蹲下来,看著老头纸上画的那几个歪歪扭扭的草图,指著其中一张,问了一句:“师傅,这个炕,多长时间能盘好?”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烟叼在嘴里,含混地说了一句:“快了,三五天,慢了一个礼拜。”

李越本想留老头吃饭,可老头不干。冲李越摆了摆手,说家里老婆子还等著呢,饭就不吃了,今天你把料备齐了,明天我带徒弟来干活。说完也不等李越再让,转身就往院外走,步子迈得又快又大,姜大爷在后面喊了两声,他头都没回,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暮色里,乾脆利落得像个行军打仗的,不拖泥带水。

李越站在院子门口,看著老头消失的方向,愣了一会儿。这老头,干活之前不吃饭,干完活也不吃饭,来了就走,走了又来,跟一阵风似的,抓不住,留不下。

姜大爷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著巷口的方向,笑著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理解,还有几分瞭然。

“这老傢伙,人品和手艺都没问题。”姜大爷把手插进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说著,语气像是在给一件经过检验的货物做鑑定,“就是脾气有点怪,不大喜欢和人交流。”

李越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脾气怪不怪的不重要,咱又不跟他过日子!活干好就行。他转身回了院子,姜大爷跟在后面,两个人的影子在暮色里被拉得老长,投在青灰色的砖墙上,晃晃悠悠的,像两棵在风里摇摆的树。

晚饭是姜大娘做的,简简单单的,可吃著踏实。李越喝了两碗粥,吃了两个饼子,放下碗的时候,肚子里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吃过饭,他没歇著,开车去了老孙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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