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国运大阵
鎧甲更亮,兵刃泛青,腰带上还掛著骨哨。
那不是杂鱼。
是古力藏在牙缝里的毒牙。
再往远处瞅——那些狗头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手里攥著木棍似的法杖,瞎挥一气。
可你细品,天上那股子沉甸甸的压迫感,压得人头皮发麻……好像真有啥不得了的东西,正在云层里憋著劲儿蓄力。
杨玄眯眼盯著那几根破木杖,心头一跳。
熟。太熟了。
可死活想不起在哪见过。
木杖?跟灶膛里掏出来的烧火棍一个德行。
再看人——裹著宽大袍子,胳膊腿细得能当筷子使,偏偏脑袋硕大无比,活像顶了颗西瓜在脖子上晃荡。
“法师?”
这俩字“啪”一下砸进他脑子里。
等等……大秦?法师?
他后颈一凉,差点笑出声——狗头人都能蹲在函谷关外啃干饼了,再来几个念咒施法的,好像……也不算离谱?
奇幻世界,真撞进来了?
两界缝儿撕开了?
前排狗头人刚倒下,尸堆就在边界城墙根下垒出半人高。
中军那些特种货色立马扑上来,爪子抠著砖缝往上蹭——结果呢?
城墙太高,爬不上去。
乾脆玩起了叠罗汉:一个踩一个肩,一个压一个背,活像一群疯狗踩著同类尸体搭人梯。
没云梯,没撞车,连根像样的绳子都没有。
就靠血肉垫脚,硬往上拱。
杨玄站在垛口往下扫了一眼,眉头拧成疙瘩。
怪。太怪了。
这群狗头人,脑子像是装了两套作业系统——
上一秒还在打埋伏、设假旗,狡猾得像偷过御膳房的老狐狸;
下一秒就直挺挺撞箭雨,傻得像没见过弓弦的土狗。
才交手不到半个时辰,杨玄就觉出味儿不对:这哪是统一族群?分明是拼凑出来的杂牌军。
那感觉,就像抬头看见天边长出一棵歪脖子槐树——
不合常理,不讲逻辑,偏偏就杵那儿,突兀得让人心里发毛。
情报太少。
得挖深点。
这帮狗头人,真要是靠这副德行横扫天下……怕不是靠脸接雷劈贏的?
技能树八成全点在“憨批行为艺术”上了。
念头乱飞,太阳穴直跳。
可战场上的味儿,越来越不对劲。
杨玄猛地攥紧剑柄,瞳孔一缩——
对了!
就是这股子味儿!
腥、躁、烫,钻进鼻腔就往脑仁里钻……
这不是攻城,是放毒!
是拿狗头人当引子,把杀意酿成酒,灌进大秦將士的血管里!
糟了!
他一把捂住额头,吼得嗓子劈叉:
“退!所有人——立刻后撤!”
轰——
弓弦声戛然而止。
火油罐悬在半空。
滚木卡在斜槽里。
整面城墙,突然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只剩狗头人那破锣嗓子,在风里嗷嗷乱吠……
杨玄低头扫过一张张脸——
通红的眼,暴起的青筋,嘴角不受控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