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天成再精明,也架不住这局终盘已定。

嘴硬?不过是输家临场抓的最后一把沙。

而他,马上就要踏进舷梯,扬帆出海;孔天成却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他背影消失在舱门尽头。

光是脑补那张灰败僵硬的脸,约翰就忍不住嘴角上翘。

“哈!今年最可乐的事,就是看你急得冒汗还硬撑。”他盯著孔天成绷直的脖颈,那表情分明是吞了黄连又不敢吐。

论布局,他始终高出一截。

孔天成再伶俐,也终究慢了半拍。

孔天成翻了个白眼,乾脆扭过头去,懒得再看他一眼。

约翰此刻得意,可几分钟后,未必还能笑得出来。

就在此时,引擎轰鸣骤然拔高,机身微微震颤。约翰挺直腰背,朝孔天成咧开一口白牙,笑意灼灼:“服不服?现在认栽,还来得及。”

他確在孔天成手里栽过两次跟头,但这一局,他亲手扳回一城。

憋屈了太久,总算能昂著头喘口气。

哪怕孔天成全程冷脸,他照样自得其乐,哼著小调。

帐上所有资金,早已悄无声息淌进海外帐户——国內的条条框框,再也够不著他一根头髮丝。

这是神秘人点的路,他反覆推演、层层拆解,確认万无一失,才敢孤注一掷。

他在本地扎下的根,深得能听见地脉跳动;若非实在混不下去,怎会轻易撒手?

约翰的笑声尖利又张扬,孔天成听著,眉头一寸寸拧紧,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额角。

孔天成牙关一紧,盯著对面那张得意忘形的脸,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砧,又闷又烫——真就这么放他大摇大摆飞走?

他兜里揣著几十號人掏空家底凑出来的血汗钱,人一蹽腿,剩下那些哭天喊地的苦主,还能上哪儿討公道去?

约翰资金炼一旦抽离,立马就是塌方级的窟窿。

股价当场跳水,股民们闻风而动,电话打爆监管热线都算轻的。

更要命的是,这人手上沾的黑帐摞起来比人还高,不送进铁窗里蹲几年,天理都难容。

真让他钻进海外那片法外之地,再想揪出来?怕是得翻遍三大洲的法庭卷宗。

孔天成舌尖扫过乾裂的下唇。昨夜他几乎没合眼,反覆推演每条路,又连夜拨通爱莲娜的电话,可对方只回了一句:“蛛网那边动作再快,加上舆论发酵、证据核验,最快也得拖到中午才能捅出去。”

可那时,约翰早坐上舷梯,飞机引擎都该轰鸣升空了。

时间掐得像把刀,寸寸割人神经。

孔天成难得被逼得心口发堵,侧目扫了眼约翰——那人正靠在椅背上,呼吸都鬆了半拍。

舱门正缓缓闭合,液压声沉闷而篤定。

约翰悬著的心终於落回腔子里,整个人瘫进座位,眼皮一垂,仿佛魂儿已提前飘到大洋彼岸。

孔天成刚吁出半口气,候机厅外骤然炸开刺耳警报!

那架刚点火的客机猛地剎住,轮胎在跑道上拖出两道焦黑印子。

约翰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尽,瞳孔骤缩,猛地扑向舷窗——

刺耳鸣笛撕裂空气,几辆警车如离弦之箭劈开人群,眨眼便將飞机围成铁桶。

孔天成长长吐纳,肩膀鬆弛下来,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而约翰僵在原地,嘴唇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都变了调:

“你……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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