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追击,不再挥爪,不再甩鞭。

它站在原地,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

张顺义察觉到不对,想要后退。

已经来不及了。

“该死的虫子,去死吧!”

炎魔骤然引爆自身烈焰。

以身体为中心,一道环形的火墙向四周扩散。

火墙厚约丈许,温度高到连空气都在燃烧。

所过之处,岩石融化,地面塌陷,连灰白色的法域光芒都被火焰吞没。

张顺义来不及闪避。

他將白骨法珠举到胸前,从法珠中抽出所有的白骨精萃,白骨巨手全力收缩,在身前握成成一道厚实的骨墙。

骨墙层层叠叠,如同一面巨大的盾牌,將他的身形完全遮挡。

火墙衝击而来,骨墙表面开始融化。

白骨在高温下变成灰白色的粉末,被火焰吹散。

一层、两层、三层……

骨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粉末在火光中飞舞。

张顺义咬牙,將更多的白骨精粹注入骨墙。

法珠中储存的大半白骨精萃在这一次衝击中消耗殆尽,但骨墙终於撑住了。

火墙过去,骨墙还剩薄薄一层,表面焦黑,裂纹密布。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但炎魔却把握住了时机。

火焰长鞭猛地延长,如同一道暗红色的闪电,直奔失了平衡的张顺义而去。

长鞭的顶端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倒鉤,倒鉤上燃烧著深渊烈焰,温度高到连空气都扭曲变形。

它缠住了骨墙——不,是缠住了护住张顺义的那层骨盾。

骨盾被长鞭紧紧勒住,烈焰从鞭身上蔓延开来,將骨盾的表面烧得焦黑。

长鞭收紧,將张顺义连人带盾拖向炎魔的方向。

五鬼搬运,发动。

身形没有移动。

张顺义心头一凛。

他感应到周围的空间被某种力量锁死了,如同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中,一切空间类的法术都无法生效。

炎魔终於抓住了这个无数次从它指尖溜走的“虫子”。

它发出畅快的大笑,那笑声震耳欲聋,在夜空中迴荡。

连远处战场上的恶魔都被这笑声嚇得伏地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

它笑够了,低头俯视著被骨盾包裹的张顺义,眼中的火焰跳动著戏謔的光芒。

“虫子!”

“真以为横行诸界的『燃焰者』厄瑞布鲁斯,拿你这种只会闪避的东西毫无办法?”

它没有解释。

它只是將所有的力气施加在抓紧骨盾的左手之上,试图將这怪异的护盾捏爆。

五根手指如同五根烧红的铁柱,深深嵌入骨盾的缝隙中,每一次收紧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响。

骨盾在它手中吱呀乱响,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但依旧没有被捏碎。

张顺义没有回话。

他在骨盾的缝隙中观察著炎魔,目光快速扫过自己的身体。

右臂上的印记——那是一个恶魔头颅的图案,烙印在皮肤上,边缘处有暗红色的火焰在跳动。

他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个印记,它是在什么时候被打上去的?

是长鞭缠住他的那一刻,还是更早的时候?

他的目光继续移动,落在炎魔的脖颈处。

那里掛著一串几十个颅骨组成的项炼。

颅骨大小不一。

有的如拳头,有的如人头,有的还保留著生前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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