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眼睛也不再明亮,那两团火焰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

柳残阳的剑光划破雾气,落在张顺义身侧。

他浑身浴血,衣袍上沾满了黑色的恶魔血液和灰白色的骨粉。.

但他的剑丸依旧明亮,剑气依旧锋锐。

“解决了?”他问。

张顺义摇头:“快了。”

他低头看著那头被困在熔岩中的巨兽。

它已经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黯淡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中,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炎魔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张顺义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白骨法珠在掌心亮起。

法珠中的湖水已经释放了大半,还剩最后一股。

他將这股水凝聚成一道细长的水矛,矛尖对准了炎魔的头颅。

炎魔看著那根水矛,忽然笑了。

那笑容苦涩而无奈,带著一种认命的颓丧。

“虫子!”

它最后说了一句。

“算你运气好。”

水矛螺旋射出。

剧烈的抖动如同水钻一般,轻易撕裂了炎魔的胸膛。

被圈进去的碎屑,也在此时持续增加著水矛的威力。

並未有任何血液飞溅,如同炎魔整个燃尽一般,隨著蒸汽。

它的身躯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火焰,终於完全熄灭。

炎魔的尸体躺在冷却的熔岩硬壳上,一动不动。

它的胸腔炸开了大半,连同头颅都只剩半张。

下巴带著部分上齶不知被蹦飞到何处,残缺扭曲的脸还勉强保持炎魔形状。

黑色的脑浆和血液从断裂的脖颈处流淌出来,在身下匯成一滩腥臭的液体。.

鳞甲失去了光泽,变得灰白、乾枯、碎裂。

那两团曾经如同烈日的眼睛,此刻只剩两坨暗淡的黄色晶体,毫无生气地嵌在眼眶中。

张顺义与柳残阳站在距尸体三十丈外,谁也没有靠近。

“死了?”

柳残阳低声问。

张顺义没有回答。

他抬手,一只髑颅妖从他袖中飞出,晃晃悠悠地飘向炎魔的尸体。

髑颅妖绕著尸体转了三圈,落在它的胸口,用惨白的颅骨撕扯了几下鳞甲。

鳞甲发出空洞的“咚咚”声,如同敲击腐朽的木头。

髑颅妖飞回来,在张顺义面前跳了跳,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咔咔”声。

“魂火已灭,”张顺义对著身边的柳残阳翻译。

“躯壳无生命跡象。”

柳残阳点头,但没有动。

张顺义也没有动。

二人沉默地站在蒸汽中,盯著那具尸体,如同两头等待猎物彻底断气的猎豹。

过了片刻,张顺义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掂了掂,朝尸体拋去。

碎石落在尸体的断臂上,弹了一下,滚落在地。

尸体纹丝不动。

又过了一会儿,柳残阳放出三道细小的剑气,分別刺入尸体的咽喉、心臟和丹田。

剑气没入,没有激起任何反应。

没有血液涌出,没有肌肉收缩,甚至没有一丝震颤。

再过了盏茶时间,张顺义以五鬼搬运之力,將一只幽骸鬼妖挪移到尸体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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