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遇到,要小心。”

二人一边聊,一边將炎魔的尸体肢解。

鳞甲、骨骼、肌肉、內臟,分门別类,装入不同的储物囊袋。

那些被火焰烧焦的部分单独存放,那些被湖水浸泡过的部分也单独存放。

张顺义甚至將炎魔的血液也收集了几大瓶——巴洛炎魔的血是炼器的上好材料,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半个时辰后,尸体已经被肢解了大半。

只剩头颅和躯干还没有处理完。

张顺义蹲在头颅旁边,用骨刀小心翼翼地剥开头皮,试图將那两只断角从颅骨中挖出来。

柳残阳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尸体的腹部。

那里有一道被水矛刺穿的伤口,伤口边缘的肌肉已经粉碎成肉泥,散发出一股独特的腥味。

“这些內臟还能用吗?”他问。

张顺义回头看了一眼:“胃囊和心臟有用,肝臟也可以。其他的……”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柳残阳察觉到他的异样,手按剑丸:

“怎么了?”

张顺义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尸体的眼睛上——那双浑浊的、蒙著灰白色薄膜的眼珠,此刻正在缓缓转动。

“退后。”张顺义低声道。

柳残阳没有犹豫,身形一闪,退出十丈。

张顺义也后退了数步,將白骨法珠挡在身前。

尸体的眼珠突然攒射出两道恶毒的黄光。

然后,它笑了。

那半张残存的脸、那已经被炸开大半的头颅、那本该毫无生机的尸体——笑了。

眼角上扬,扯动断裂的肌肉,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骼和黑色的血痂。

那笑容诡异而狰狞,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

“虫子。”

尸体开口,声音嘶哑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

气管早已与下巴一起消失,不知是何手段让那恶魔依旧能够发声。

“你们还是太嫩了。”

张顺义心头一凛。

他正要催动法域,脚下忽然一紧。

炎魔的血液——那滩流淌了满地、已经半乾的、腥臭的黑血——突然活了。

黑色的液体如同有生命一般,从地面弹起,化作十几条粗壮的触手。

触手末端尖锐如矛,表面覆盖著细密的倒刺,缠绕而上,將毫无防备的两人团团紧缚。

触手收紧,倒刺刺入皮肤,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柳残阳闷哼一声,试图以剑丸斩断触手。

但触手坚韧异常,剑丸切割了数次,只留下浅浅的伤口。

更诡异的是,那些被切断的触手断口处会立刻生出新的触手,比之前更长、更粗。

炎魔的尸体开始剧烈咳嗽。

它的胸腔鼓起、收缩,鼓起、收缩,如同一只破旧的风箱。

每一次咳嗽,都有大量黑曜石化的內臟碎片从它炸裂的头颅断口处喷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咳……咳……该死的虫子……差点就……”

它喘息著,声音断断续续。

“差点就让你们得逞了。”

它挣扎著抬起仅剩的残臂,用断裂的骨茬撑住地面,將自己断裂的上半身从冷却的熔岩中拔出来。

它的四肢都已经完全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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