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义便在之前阻碍空间裂隙之时,便大量抽取魔气。

强行在法珠之內,圈禁出了一片类深渊环境。

如此才能將主动放弃肉身,剥离而出的恶魔之魂捕获。

张顺义的声音平静如常,“不多,刚好够关住一只炎魔的魂魄。”

炎魔终於明白了一切。

从一开始,它就在这个“虫子”的算计之中。

它的假死、它的焚身爆、它的得意、它的放鬆警惕——全都是这个“虫子”想要看到的。

它以为自己在第五层,其实它在负一层。

而这个“虫子”,在大气层。

它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苦涩而无奈,带著一种认命的颓丧。

“你贏了。”它说,“虫子。”

张顺义没有回答。

只是將法珠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法珠光芒大盛,將炎魔的魂魄吸入其中。

锁链鬆开,魂魄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没入法珠深处。

那里有一片被魔气侵蚀的空间。

赤红的荒漠,暗红色的天空。

以及无尽的、飢饿的、渴望吞噬一切的虚无。

那將是恶魔的牢笼。

炎魔的记忆如同一锅煮沸的泔水,混乱、腥臭、令人作呕。

张顺义的灵识在其中捞取最后几块有价值的碎片。

深渊某层的地形、几个高阶恶魔的真名、以及一道通往某个废弃位面的坐標。

这些信息零碎而模糊,如同从破渔网上撕下的几根麻绳。

说有用也有限,说没用又捨不得扔。

他將它们隨手存入十几个新近炼成的空白幻像之中,留待日后慢慢整理。

灵识退出时,战场上的蒸汽已经散尽。

一缕剑气从远处飞来,落地化作柳残阳。

他的青衫上还沾著露水,衣袍的下摆有些潮湿,像是刚从某个湿润的地方出来。

他看了看被湖水淹没的浮岛,又看了看张顺义手中的法珠,沉默了片刻。

“师弟实力不俗,倒是让我白担心了。”他说。

张顺义点头:“已是用尽全力,这才拼死了个半残炎魔,还是我捡了个便宜。”

他的到来说明已经將此地彻底掌控。

月光冷冷地泼洒下来,將整片废墟浇成一片银白。

张顺义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是密密麻麻的白骨。

不是恶魔的白骨——恶魔的尸骸早已被法域分解成精纯的资材,堆成小山,码放整齐。

这些骷髏是从地下钻出来的,不知积攒了多少年月的积年枯骨。

此刻正沉默地站在月光下,如同一片无声的军队。

被法域的符纹唤醒,又毫无准备的经歷乱战之后。

依旧数量惊人。

他眯起眼,估算了一下数量:不下三万骷髏兵。

更有不少怨念深重的,直接炼化成了髑颅妖,此刻正在法域笼罩之下乱窜。

而且此刻还有新生的骷髏兵,在源源不断地从土里往外爬,如同雨后春笋。

“好傢伙。”

柳残阳站在他身侧,拿捏著手中的剑丸,语气中带著几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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