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残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笑笑,跟著张顺义走进城去。

刘猛挠挠头,也跟了上去。

身后,城门缓缓合拢。

法域的光芒在正午的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但那股灰白色的气息依旧笼罩著整座县城。

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將这片土地紧紧握在掌心。

白骨观覆灭了。但玄阴观,还在。

而且,会一直在。

……

走在前面的张顺义可顾不上休息,更遑论是閒聊什么。

先登城查看城外局势。

城墙是前几日用白骨力士的残骸和碎石临时垒起来的,谈不上多坚固,但勉强能站人。

他踩著鬆动的砖石登上墙头,手扶著一根倾斜的旗杆,向南望去。

午后的阳光將那片焦黑的土地照得发白,远处的浮空山群缩成了拳头大的影子,悬浮在天边,像是在燃烧。

恶魔的围攻果然缓解了大半。

原本密密麻麻的营地,此刻已稀疏了许多。

那些用恶魔骸骨和兽皮搭建的简陋帐篷,十座里空了六七座。

只有零散的畸变生物和低阶恶魔还在城外游荡。

几只骨狼在啃噬同类的尸体,一群体型臃肿的原魔趴在坑洼的地面上晒太阳。

偶尔有怯魔从地洞里探出头来,又缩回去。

它们被法域的吸引诱来,却无法攻破防线。

只能在城外游荡、爭抢食物、自相残杀。

死气沉沉。

刘猛站在城墙上替他讲解。

他的夜叉真身没有收敛,丈许高的身形如同一座铁塔,暗红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在那些零散的恶魔身上扫过,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

“观主,自你们走后,第七日开始,恶魔的主力便逐渐撤了。”他指了指西南方向。

“应该是观主围困白骨观之后,他们得不到往日的补充,便有机灵的抢先跑路了。”

张顺义点头,目光却依旧在城外扫视。

撤退的痕跡很明显——地面上有大量杂乱的脚印,通往西南方向。

脚印大小不一,有的如拳头,有的如簸箕。

深度也不一,浅的只在地面留下一个印子,深的將泥土踩出半尺深的坑。

还能燃起不少魔火,也不知是在烧些什么才能让它长久不灭。

车辙是恶魔拖拽物资留下的,宽约三尺,深达数寸,辙底有细碎的骨骼和乾涸的血跡。

被恶魔强行墮化的牲畜也会被魔气渲染,与各类机械组合在一起。

畸变成特殊的魔化器械,大多非生非死,但却保有神志。

“主力撤走之后,城墙外的压力小了很多。”刘猛继续说。

“那些散兵游勇,法域自己就能处理。”

“白骨力士每天出去扫荡一次,杀一批,剩下的就跑了。”

“跑不远的,第二天又来,再杀。”

“现在弟子们已经习惯了,权当练兵。”

他说著,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尖牙。

张顺义没有笑。

他的目光落在城外一处废弃的营地遗址上。

那里有几顶帐篷还没拆,帐篷的帆布被风撕开几个口子,露出里面堆积的恶魔粪便和吃剩的猎物。

营地中央有一堆熄灭的篝火,灰烬中还能看到几根尚未烧尽的骨头。

营火周围,几个白骨力士正在翻找什么,动作机械而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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