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半决赛大洗牌!
他选了一首难度很高的流行大歌,副歌部分大量使用了弱混声留白,整首歌听起来层次分明,技术与情感兼备。
唱完最后一句,机甲放下麦克风,听著台下如潮的掌声,长长舒了一口气。
发挥完美。
他转头看向通道口。
只要赤焰玩偶不搞什么邪门操作,他这把稳了。
通道门打开。
赤焰玩偶戴著那张红黑相间的诡异笑脸面具,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大屏幕亮起。
《向阳生长的花》。
全场观眾愣了一下。
评委席上的黄伯然也愣住了。
“蓝星家喻户晓的阳光励志金曲?”黄伯然翻了翻资料。
“半决赛选这种歌?他这是打算怎么唱?”
重装机甲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选这种大路货,赤焰玩偶输定了。
舞台上,灯光变成了温暖的橙色。
前奏响起。
不是原版明亮的管弦乐,编曲被抽掉了大半,只剩低沉的钢琴和稀疏的弦音。
赤焰玩偶举起麦克风。
“向阳生长的花……”
“你猜,土里埋著什么……”
第一句词改了。
台下前排的一个女生瞬间抱住了胳膊。
原本和谐的和弦被硬生生塞进了几个刺耳的半音。
“別看太阳,看脚下……”
“花瓣红了,是谁的错……”
赤焰玩偶站在温暖的橙色灯光下,明明唱著一首充满希望的歌,却让人听出一种说不出的彆扭感。
原版明亮的旋律,被他用错位节拍和压低的唱腔重新改写,呈现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到了副歌部分,伴奏忽然沉了下去,几道刺耳的弦音从旋律缝隙里钻出来。
重装机甲站在旁边,脸色慢慢变了。
他刚才那首歌唱得確实稳,可跟赤焰玩偶这种诡异改编一比,所有技巧都像被压了下去。
一曲终了。
弹幕彻底疯了。
【救命啊!我以后还怎么直视这首歌!】
【他毁了我的童年!他把阳光改成了阴间配乐!】
【机甲哥快跑吧,这人精神状態真的不正常!】
投票结果毫无悬念。
480比455。
赤焰玩偶胜。
重装机甲破面,是一个来自北辰州以唱功扎实著称的中生代一些歌手。
夜行者休息室。
小苏疯狂搓著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夜老师,这人太邪门了,他到底是怎么想出这种改编的?”
凌夜看著屏幕里赤焰玩偶那张笑脸面具,眼神沉了沉。
“他挺会选。”
小苏一愣:“选歌吗?”
“选观眾最熟的歌。”
他指尖轻敲桌面。
“越熟,改起来越嚇人。”
小苏搓了搓胳膊:“难怪我听得浑身发毛。”
凌夜看著屏幕,声音很轻。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四组对决很快结束。
无名邮差和破木吉他贡献了一场最质朴的民谣对决。
没有高音,没有炫技,只有两把吉他和两个男人的沧桑故事。
最终,破木吉他以五票的微弱优势险胜。
无名邮差揭下面具,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他正是来自西琼州民谣圈的老牌歌王。
演播厅的时钟指向十点。
大厅的灯光骤然变冷。
主持人举起麦克风,声音里带著压抑的兴奋:“接下来,半决赛上半场,压轴对决!”
“有请雪盲者!”
通道门打开。
雪盲者一身白衣走出,面具上的雪花纹路在冷光里泛著寒意。
前奏只有一段很轻的钢琴前奏,像冬天凌晨的街道,空得让人心里发凉。
雪盲者站在麦克风前,开口第一句就把全场的声音压了下去。
“风,停在昨天……”
他的声音不高,也不重。
一首歌唱完,观眾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掌声才慢慢响起。
舞台上,主持人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台。
“接下来,有请本场最后一位竞演歌手——夜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