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落下,他脚下的地面都会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

当他站定在高台中央时,整座由赤色岩石筑成的高台,已经化作了一片冰天雪地。

那股恐怖的寒意与剑压,让台下无数修为稍弱的修士,都感到真元滯涩,遍体生寒。

“好强!”

“这才是天剑宗真正的底蕴!凝真境圆满,手持半步地阶法宝,这还怎么打?”

“杨家那边,谁能接下这一战?那个叫杨鸿宇的,似乎也只是凝真境后期,差了一个小境界啊!”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匯聚到了杨家那艘孤零零的飞舟之上。

飞舟甲板上。

杨鸿宇向前一步,对著杨天凌躬身行礼。

“父亲,孩儿请战。”

他的神態沉稳,没有被李剑心的气势所慑。身为杨家长子,家族的顶樑柱,这一战,他责无旁贷。

杨天凌却没有看他。

他的视线,越过了杨鸿宇,落在了他身后,那个从归来后便一言不发,只是静静擦拭著手中长剑的黑衣青年身上。

“鸿灵。”

杨鸿灵擦剑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在万妖山脉中磨礪得锐利无比的眸子,看向自己的父亲。

“这一战,你去。”杨天凌的声音很轻。

杨鸿宇一怔,刚想说什么,却被杨天凌抬手制止。

杨鸿灵没有问为什么。

他站起身,將那柄满是豁口的长剑,重新插回了背后的剑鞘。

“是。”

只有一个字。

他迈开脚步,越过杨鸿宇,走向高台。

他的步伐不快,也没有任何气势外放。

他整个人,就和他背上那柄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剑一样,朴实无华,甚至有些不起眼。

然而,当他一步一步走近那片被寒气笼罩的区域时,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李剑心那足以冰封真元的恐怖寒气,在靠近杨鸿灵身前三尺时,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割裂、粉碎,无法再寸进分毫。

“嗯?”

高台之上,李剑心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看著那个缓缓走来的黑衣青年,对方的修为,在他看来,不过凝真境中期,比他差了整整两个小境界。

可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锋锐气息,却让他感到了一丝心悸。

那不是真元强大带来的压迫感,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本质的东西。

是剑意。

一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只为杀戮而存在的剑意!

杨鸿灵走上了高台,站在了李剑心的对面,站在了那片冰天雪地之中。

他的衣衫单薄,却仿佛感受不到那刺骨的寒意。

“杨家,杨鸿灵。”他开口,自报家门。

李剑心冷哼一声,手中的“寒渊”古剑微微一振,剑身上的寒气愈发浓烈。

“天剑宗,李剑心。”

他傲然道。

“小辈,你现在跪下认输,自废修为,我可饶你一命。”

杨鸿灵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抬起手,握住了背后那柄破旧长剑的剑柄。

然后,他看著李剑心,问了一句。

“你的剑,是用来杀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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