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穿过云层,刺目的阳光洒落下来。

杨天凌看著下方飞速倒退的山河,声音平淡。

“不急。”

“让他们先替我们……看几天家。”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杨鸿宇心头一震。

看家?

父亲这是將整个天剑宗,那条传承三千年的极品灵脉苍龙岭,当成了自家的后院。

他没有再问,只是默默退到一旁,安排黑虎军轮流警戒疗伤。

飞舟內,气氛沉凝。

杨霄雷盘膝而坐,身上的紫雷已经敛去,但偶尔闪过的一丝电光,依旧让空气发出噼啪的轻响。他正在消化此战的所得,凝真境的修为在飞速稳固。

杨霄云则靠在船舱壁上,双目紧闭,手指在身前无意识地虚画著什么。他的脑海中,一遍遍回放著父亲最后出手时的情景。

那不是阵法,不是武技,更不是他能理解的任何一种力量。

那是规则。

言出法隨。

杨鸿灵坐在最角落的阴影里,那柄破旧的铁剑就横放在膝上。他正在擦拭剑身,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那不是一柄剑,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的气息比在落日岭时更加內敛,那股冲天的杀意,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骨髓。

……

与此同时,落日岭上发生的一切,正像一场十二级的恐怖地震,以无可阻挡的速度,向整个中州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疯狂扩散。

万宝盟的宝船上。

钱万金一脚踹翻了身前的紫檀木矮几,价值千金的灵茶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

他指著面前瑟瑟发抖的管事,唾沫星子横飞。

“我说了,赔罪礼单的价值翻百倍!你跟我说什么库房紧张?命重要还是那些破烂重要!”

管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煞白。

“总舵主,不是……不是属下捨不得。只是……苍龙岭已经是杨家的了,天剑宗名下所有的產业,按理说也……”

“按理说?”钱万jin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这个世界,那个男人的话就是最大的道理!你还敢跟我讲理?”

他衝过去,一把揪住管事的衣领。

“马上传令下去!所有与天剑宗有生意往来的分舵,立刻!马上!断绝一切合作!谁敢阳奉阴违,老子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还有,去查!查最近三年,不,五年!我们万宝盟有谁得罪过杨家,哪怕是说过一句不敬的话,全都给我记下来!”

“备重礼!我要亲自去镇南王府,登门赔罪!”

钱万金鬆开手,瘫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他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云层,心里只剩下一片后怕。

他差一点,就成了那个被神祇一脚踩进土里的垃圾。

……

稷下学宫。

古朴的书院內,数百名学子盘膝而坐,聆听著夫子的教诲。

高台之上,那位在落日岭见证了道爭的宿老,此刻却没有讲学。他只是看著院中那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古松,久久不语。

一名最受他器重的弟子,小心翼翼地上前。

“老师,您在想落日岭之事?”

宿老缓缓回过神,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看出了什么?”

那弟子沉吟片刻,恭敬地回答:“学生愚钝。只看出杨家两位小辈,天资绝世,一人阵道通玄,一人剑心纯粹。而那位杨家主,修为深不可测,恐怕已是神海境巔峰。”

“巔峰?”

宿老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神海境,搬山填海,確实能做到。”

“可你见过,有哪个神海境,能让人……凭空消失吗?”

弟子一愣。

“老师的意思是,剑无涯的尸身……”

“那不是毁坏。”宿老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禁忌的存在,“那是『抹除』。从这方天地,將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跡,都抹掉了。”

“这……”弟子遍体生寒,他无法理解这是何种境界。

“传我諭令。”宿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將关於杨家的所有卷宗,列为最高等级的『天』字號机密。”

“另,告诫所有在外游学的学子,遇杨家之人,当执弟子礼,不可有丝毫怠慢。”

“这个中州的……天,要变了。”

……

清河郡,赵家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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