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

乔婉辛瞬间涌起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眼眶湿润地看著傅行州。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那天——”

乔婉辛明明记得傅行州拿石头砸断了自己的脚,可是后面,傅行州似乎又是自己跑过来的,难不成是她出现幻觉了?

“我没事,只是背后有一道划伤,那天我用的是一块凝固的沙子砸了自己的脚,天又黑,我故意遮挡住他的视线,他看不真切,这沙子砸下去就痛了一下,怎么可能砸断我的自己的脚?”

“对不起,都怪我,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真的没事。”

傅行州急忙站了起来,甚至在乔婉辛跟前转了一圈。

他全须全尾的,能走能跳,他的脚真没断。

而且乔婉辛昏迷已经一日一夜了,他背后那点儿划伤也都处理好了,因为在水里,又隔著衣衫,伤口也不算深,涂点药,三五日就能恢復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嚇死我了。”

乔婉辛强忍著泪意,声音哽咽道。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里头突然传来了几声刻意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我说你心眼也別太偏了,我也受伤了,你是问都不问我一句啊?”

出声的不是旁人,正是谭宝国。

乔婉辛的目光当即顺著声音转向了谭宝国,发现他就半躺在隔壁的病床上,肩膀上包著纱布,身上穿的也是同样的病號服。

谭父和谭母分別坐在谭宝国的左右侧,就跟左右护法似的,十分幽怨地看著她。

“小宝,你这次嚇死妈妈了,妈妈跟你说,你不能將一个男人看得比自己的身体还重要,不管是什么时候,你都必须將自己放在第一位。”

“就是,你妈妈说得对,你才是最重要的,男人,孩子,都没有你重要,男人本来就是应该保护妻儿的,他做的只是他的本分,但是你反过来保护他,就是他的失职了。”

谭父怨言很重,凉颼颼地瞥了傅行州一眼。

都怪他。

这一天一夜,他们根本都不敢合眼,就一直守在这里。

为了方便照顾两个孩子,还特地將两个孩子放在了一起。

但是小宝刚醒来,又是问孩子又是问傅行州的,压根就没有正眼瞧他们一眼。

心寒吶。

真正的心寒,从来都不是大吵大闹。

而是默默地看著她。

谭家一家三口眼里的意思分明,齐刷刷地看著乔婉辛。

乔婉辛被他们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呵呵。

这次她的確是——的確是过分了些。

而且如果不是他们,她和傅行州绝对不会全身而退的。

“爸,妈,大哥,我知道你们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我,我也是急昏头了嘛。你们別生气,以后我让他给我做牛做马,好好补偿我。”

乔婉辛微微一笑,开口道。

谭家一家三口当即愣在了原地,就连神色都僵住了。

“那个,小宝刚刚叫我什么来著?”谭母不敢置信,颤抖而惊喜地看著乔婉辛,“小宝,你再叫一次。”

“妈,我说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这次我肯定保不住两个孩子了。”

乔婉辛性格虽然有些忸怩,但也不是什么好赖不分的人。

又经歷了这次惊心动魄的生死,她对谭家那点儿隔阂突然就觉得不值一提了。

有什么比活著更重要呢?

有什么能比一家人好好地活著更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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