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实话实说。

当然,话要说,却不必全说。

谢悠然放下筷子,嘆了口气,做出一副懊恼的模样。

“今日回来的时候,路上遇到点事。”她道。

“城门口那条路堵了,车夫就带著我们走了另一条路。结果走到半道上,突然窜出来一群人,凶神恶煞的,追著一个人打。”

沈容与眉头微动,没有说话。

谢悠然继续道:“那些人看著就不像好东西,手里拿著棍棒,追的那人浑身是血。我瞧著可怜,就让流云下去帮了一把。”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忐忑的神色。

“现在想想,是不是有点多管閒事了?万一那些人是有来头的,会不会给府里惹麻烦?”

沈容与看著她,目光沉静。

片刻后,他问:“那人呢?”

谢悠然摇摇头:“不知道,流云还没回来。我就是心里有点不踏实,吃饭都吃不下去。”

她说著,又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做出一副“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

沈容与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追问,只是淡淡道:“流云有分寸,不必担心。”

谢悠然点点头,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地。

她没说她救的是谁,只说是一时正义感爆棚。

这话半真半假,却也挑不出错处。

剩下的,等流云回来再说吧。

沈容与只是看了在旁候著的元华一眼。

目光极淡,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瞬。

元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用过晚膳,沈容与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偏厅坐著消食,而是起身往外走。

“我去外书房。”他道,“明日冬猎,有些事要处置。”

谢悠然点点头,起身送他到门口。

沈容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夜色里,他的面容看不清神色,只有声音淡淡的,带著几分叮嘱的意味:“早些歇著。明日一早就要出发,別太晚。”

谢悠然应了。

沈容与这才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谢悠然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这才转身回了屋。

外书房里,灯已经点上了。

沈容与在书案后坐下,面前摊开的是明日的行程安排和隨行人员的名册。

此次冬猎,翰林院就带了他一个人。

日常陪伴圣驾,临时起草文书,还有一些不便与人言的机密事务,都是他的差事。

皇上带他,是看中。

可这也意味著,明日到了猎场,他能陪在谢悠然身边的时间,不会太多。

沈容与的目光落在名册上,眉头微微蹙起。

方才她说的事,他自然会让人去查。

明日就要出发了。

冬猎那样的场合,人多眼杂,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在出发前发生的任何事,都可能成为隱患。

他必须確保,明日的行程万无一失。

沈容与提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又划掉,又重新写。

谢悠然正靠在榻上出神,没等多久,流云便回来了。

流云掀帘进来,身上乾乾净净的,看不出任何打斗过的痕跡,神色也一如既往的平静。

谢悠然心里微微鬆了口气,却还是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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