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双双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微微抿著,像是在听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沈清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攥著帕子的手指都在发抖。

她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说什么?

说她没有討好过柳双双?那是假话。

说她如今不跟著大嫂了?那也是假话。

孔令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可说出来,怎么就那么难听?

周围的几个女眷看了过来,窃窃私语声隱隱约约。

沈清辞站在那里,像被人扒光了衣裳站在大街上,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沈兰舒及时发现不对劲,拉著沈朝顏过来了。

“孔姐姐好兴致。”沈朝顏走过来,不冷不热地看了孔令嫻一眼,“怎么,大理寺卿家的姑娘,也学会在背后嚼人舌根了?”

孔令嫻脸色一变,想说什么,沈朝顏却不给她机会,拉著沈清辞就走。

等孔令嫻带著柳双双走了,沈清辞才觉得脸上的皮像是被人剐了一层,火辣辣地疼。

她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和沈兰舒说了一句“我想一个人去转转”,便低著头匆匆走了。

沈兰舒想拦,沈朝顏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沈清辞一个人沿著营地边缘走,越走越偏,越走越远。

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知道不想回去,不想看见那些人,不想听那些话。

她在一处山坡树林的拐角处停下,蹲下来,抱著膝盖,把脸埋进去。

她没有哭,只是觉得难受,像是胸口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中,看见一个人站在不远处。

穿著护卫的衣裳,身姿挺拔,手里提著一把弓,像是要去狩猎。

那人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

“怎么又是你?”

沈清辞看清了他的脸——赵安,皇太孙身边的那个侍卫。

她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她不想哭的,可眼泪不爭气,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砸在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赵崇安站在那里,看著这个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一时不知该走该留。

他犹豫了一下,把弓往肩上一扛,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哭吧。”他说,“哭完了再走。”

沈清辞蹲在那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抬起头,看见赵安还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弓搁在膝盖上,正望著远处的林子,没有看她。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也不算太討厌。

她心里难受,像是有东西堵著,上不去下不来。

她很想找个人说一说,可找谁说呢?

和她姨娘说?姨娘每次都听不明白,只会说“忍忍就过去了”,忍忍忍,她忍了十几年了。

和沈兰舒她们说?更不可能。

沈家的姑娘,看著和和气气的,可哪次府里发东西不是各挑各的?

別人挑好了,她的自然就差了。

那种话,说出来伤自尊,不说出来憋在心里。

她不可能和姐妹们说那些话,因为不知道哪一天,哪一句,就成了刺向她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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