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看见王枫掏出手机拨了个號。

不到五分钟,一辆宾利世爵悄无声息滑至路边。王枫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隨即匯入夜色,乾净利落。

“这回真撞大运了!”

朱锁锁攥紧拳头,眼里闪著光,脚步轻得像踩著云,雀跃著奔回舅舅家。

“小锁,你那位马先生……进展如何?”

门一响,骆佳明立刻从屋里衝出来,脸上堆满期待。

“烦死了,我想睡了!”

朱锁锁头也不回,甩下一句就钻进房间,“咔噠”一声反锁上门。

“呵。”

王枫盯著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朱锁锁对穷亲戚的嫌弃,简直赤裸得毫无遮拦。

別忘了,哪怕她爸每月寄钱,真正替她挡风遮雨、操心吃穿的,是舅舅舅妈二十来年。

电视剧里她总念叨“他们偏心”“我像个外人”,可镜头扫过饭桌,碗里有肉、柜里有衣、手机新换、妆容精致——哪一点像受气的?

真要苛待她,早让她端茶倒水、洗衣拖地了,哪容她整天逛街试妆、刷剧发呆?

当然,骆佳明才是他们心头肉,这无可厚非。

亲生父子尚且偏宠幼子,何况朱锁锁只是个表亲?

再说骆佳明追她时伏低做小,甚至绝食相逼——可谢宏祖呢?不也闹过跳江逼婚?一样丟人现眼。

她嫁谢宏祖,拒骆佳明,答案从来赤裸:一个口袋鼓,一个钱包瘪。

“朱锁锁,越琢磨,越耐人寻味。”

王枫关掉画面,让司机载自己去精言西苑,顺手结清了今日包车费。

第二天,他仍是那身旧衣,准时出现在胡同口,接上朱锁锁,陪她瞎转一整天——地铁换步行,小吃摊啃煎饼,手牵得自然,话讲得熨帖。

当晚,黄浦江边晚风微凉,霓虹浮在水面上晃。

“锁锁,我喜欢你。你呢?”

王枫忽然停步,目光沉静。

“嗯。”

她点头,用力得像在確认一件大事。

“你真好。”

他一步上前,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下去,气息滚烫,舌尖试探著撬开她的唇。

接著,他牵起她的手,熟门熟路拐进街角那家汉庭。

“锁锁,我现金带得不多……你帮开个大床房唄?”

推门进前台,他朝她眨了眨眼。

“我付!”

朱锁锁一愣,声音发紧,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算哪门子事儿?

上赶著陪人过夜也就罢了,连房费都得自己垫付。

可一想到王枫那百亿身家,朱锁锁心里又鬆了口气,乾脆利落地递出身份证,麻利办好了入住手续。

前台登记时,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一男一女来开房,她早见惯了。

通常都是男人掏证件、签名字,女人只管低头跟在后面,像影子似的上楼。

可眼前这位倒好——西装笔挺、腕錶闪亮,偏偏要让姑娘掏钱、签字、扛下整套流程。

她忍不住多打量朱锁锁几眼:眼神里混著惊诧和怜悯,仿佛在看一只主动跳进火坑的傻白兔。

这年头,肯为男人掏腰包、还死心塌地信他吹牛的姑娘,真快绝种了。

房间名副其实,床確实够宽,躺四个人都不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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