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向蒋南孙,“南孙,道德不是橡皮筋,不能你拉长、我缩短。你只看见她被蒙了眼,却没看见她早把眼睛捂严实了——饿狼自有饿狼磨,谁也別喊冤。”

话音稍顿,他指尖轻叩桌面,“真要喜欢一个人,我豁出命都护得住。她摔断腿,我背;她家塌房,我扛;哪怕砸锅卖铁,我也垫在她前头。可朱锁锁呢?嘴上喊著『爱你』,手指头却偷偷数我卡里有几张票子。”

“她馋我的钱,我贪她的色——帐本写得明明白白。我是人渣,她也不是白玉兰。”

说完,他缓缓起身,朝蒋南孙頷首一笑:“看来我在这儿坐著,你们全家筷子都夹不稳菜。老蒋,我先撤了!”

“放心,你家南孙心是豆腐渣做的,人却是朵带刺的玫瑰——她若愿意,我不介意再多养一枝。”

“做梦!我寧可餵狗也不当你情人!”

蒋南孙咬牙切齿。

“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王枫抬手,朝她利落地敬了个美式军礼,转身推门而出。

“不准南孙再跟他来往!这小子野得没边,南孙根本斗不过,早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门刚合上,蒋奶奶就拍了下扶手,语气沉得像压了块青石。她確实偏心儿子,总觉得孙女迟早是別人家的,起名时那点心思也藏不住。可真到吃穿用度上,从没让蒋南孙矮半分——亲孙女往火坑里跳,她怎么拦得住?

“妈,您宽心!南孙是我亲闺女,我和王枫顶多算生意搭子。先前看他做事靠谱,才动了念头。早知道他嘴这么毒、心这么硬,我寧可让她单著!”

蒋鹏飞蹲低身子,一手搭在母亲膝头,声音放得又软又诚。

这话倒不掺水——那两千万全押进股市了,今早新闻刚敲定社保资金入场,他心里已算好几轮翻盘帐:房子赎回来,亏空填平,哪还用得著拿女儿换出路?

上岛咖啡。

戴茜与王枫隔桌而坐。

“王先生,我左看右看,也没瞧出您胳膊哪儿受过伤啊?”

戴茜端起咖啡浅啜一口,指尖稳稳托著瓷杯,与王枫隔桌而坐。

“红后,立刻调取戴茜全部资料——从她出生证明到上个月的消费记录,一併挖乾净!”

王枫没应声,只在脑中向红后下达了指令。

眼前这位戴茜,举手投足皆是教养,衣著考究、谈吐得体,活脱脱一个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

可在王枫眼里,她就是根搅动浑水的搅棒。

常年围著蒋南孙打转,嘴上劝“该跟蒋家划清界限”,背地里却早早替姐姐铺好去义大利的路。

別忘了,蒋母可是蒋家养了半辈子的金丝雀——

每日三件事:跳交谊舞、搓麻將、试戴新首饰。

成天抱怨在蒋家活得喘不过气,可谁见她扫过地、煮过饭?蒋家哪顿饭缺她筷子,哪件衣裳少她尺幅?

早年有篇热文叫《谁的职场不憋屈》——

你上班挨上司训斥,难道就该辞职躺平?

她吃蒋家的饭、花蒋家的钱,老太太说两句重话,怎么就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结果蒋家刚出事,她就在戴茜攛掇下拎包走人,连婆婆病中一声问候都没留,女儿更是甩手不管。

远赴义大利,图的是妹妹供养?还是那位大学教授的橄欖枝?

而戴茜这个亲妹妹,非但不拦,反而拍手叫好,夸姐姐“终於挣脱枷锁,拥抱真我”。

若王枫真是蒋南孙口中那个“渣男”,那这对姐妹,便是彻头彻尾的双面刀——一面鋥亮照人,一面暗藏倒刺。

——

“想让我放过王永正?行啊,陪我一天。”

王枫来到这世界,最痛快的事,就是撕开那些標榜“独立女性”的精致画皮,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就凭这句话,我马上报警,告你性骚扰!”

戴茜眸光骤然锐利,像一把收鞘的薄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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