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燕芳目光扫过断裂的桌腿,一眼认出是整块老红木榫卯拼接而成,不由真心实意竖起拇指。

“梅小姐,我想拍的这部电影,核心卖点就是我的真实身手。导演我属意陈家上先生,男主角由我担纲,女主角非您莫属。剧本请您过目后,给个准信儿!”

“是不是——我要是不接,这两首歌就飞了?”

梅燕芳挑眉一笑,眼尾微扬。

“这两首歌,是我专程为您写的,別人唱不出那股子劲儿。

哪怕您不演,歌照样归您,分文不收,纯粹交个朋友。”

王枫摇头,语气篤定。

“那我就踏实了!刚才还在想呢,管它是什么片子,衝著这两首歌,我也得咬牙接下!”

梅燕芳朗声笑开。

“梅小姐,我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脚?那……刚说的话,还能收回去不?”

“sorry呀,话一出口,可就收不回啦!”

她轻快一笑,笑意清亮。

接著才重新拿起剧本,翻开扉页——

四个遒劲大字赫然入目:《颶风营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镇魔司青石路上,偶遇熟人,彼此点头致意,或简短寒暄。

可无论谁,脸上都像蒙了层薄霜,神情疏离,眼神沉静,仿佛对万事万物皆无波澜。

对此,他早已见怪不怪。

这里,是镇魔司——大秦王朝最锋利的一把刀,主职是剿灭妖邪诡祟,顺带料理些见不得光的杂务。

毫不夸张地说,镇魔司里每双手上,都浸过不止一道血痕。

当生死成了日常,心也就慢慢淬炼得冷而硬。

初来此界时,他也曾不適,可日子一久,便如呼吸般自然。

镇魔司占地极广。

能留在此处的人,要么已是顶尖高手,要么天生筋骨异於常人,有望登峰造极。

沈长青,属於后者。

司內设两大职阶:镇守使、除魔使。

新人入门,一律从最底层的除魔使做起,凭功绩、实力逐级晋升,最终问鼎镇守使之位。

他这具身体的原主,正是镇魔司一名见习除魔使,连正式编制都没入,是最末等的那类。

承袭全部记忆,他对镇魔司的规矩、气味、节奏,全都熟稔如掌纹。

没走多远,沈长青便在一栋飞檐翘角的阁楼前驻足。

不同於四周铁甲森然、戾气瀰漫的殿宇,这座阁楼静静立在那里,像雪地里一株松,清寂、挺拔,在满目血腥中独守一方沉静。

此时门扉半开,偶有身影出入,衣袂无声。

他略一停顿,抬步跨入。

门內气息陡变——

墨香清冽,混著一丝极淡的铁锈味,扑面而来。他眉头本能一蹙,旋即鬆开。

镇魔司的人,身上那点腥气,早渗进皮肉里,洗不净,也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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