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对凤姐儿,是不是动了真念头?”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腰腹,仰起脸来问。

“这话从何说起?”

王枫挑眉,饶有兴味地望著怀中人。

“爷,我可都瞧见啦!不然也不敢求您呀——方才您盯著凤姐儿那眼神,活像饿狼盯上了嫩羊羔,恨不得一口吞进肚里!”

尤氏咯咯一笑,身子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寻个更舒坦的姿势:“要不……我帮您搭个桥?”

“我都盘算好了:挑个夜深人静的晚上,请凤姐儿来这儿坐坐,温几盏桂花酿。酒一上头,事儿就成了。

您放心,她第二天就算羞愤欲死,也绝不敢嚷出来——离了贾家,她拿什么立身?

女人嘛,说到底,就是这么回事:没沾过,端得比菩萨还冷;一旦尝过滋味,心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贾璉看著人模狗样,实则中看不中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论手段,论筋骨,哪一样能跟您比?我敢打包票——凤姐儿只要试过一回,保准日日惦记,夜里辗转反侧。

到那时,都不用我递话,她自己就得巴巴儿找上门来!”

说到这儿,尤氏眼波流转,又娇俏地仰起头,冲他眨了眨眼。

“主意倒是妙,可惜不合我胃口。”王枫轻笑,指尖勾起她下巴,“我要的是她心甘情愿低头,不是醉眼朦朧间强取。你这份心思,我记下了——真用得上时,再唤你。”

话音未落,他已抬手捏住她柔润的下頜,印下一吻。

“对了,赏你的!”

为酬她这一番绸繆,王枫掀开隨身锦匣,取出一套赤金嵌宝的头面,明晃晃摆在她眼前。

“爷给的,还能不好?”

尤氏眼眸霎时被金光映亮,欢喜得直往他怀里钻,撒著娇要他亲手替她戴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青石路上,偶遇熟人,彼此頷首,或略一点头。

可无论谁,脸上都无多余神情,仿佛万事皆如浮云,不值一瞥。

对此,他早已习以为常。

这里是镇魔司——大秦最锋利的一把刀,专司镇杀妖邪诡祟,顺带料理些见不得光的杂务。

可以说,镇魔司里每一个人,靴底都浸著血,袖口都染过腥。

见惯了断肢横陈、魂飞魄散,人心自然就凉了、硬了、淡了。

初来此界时,他也曾不適,可日子久了,也就成了这般模样。

镇魔司,很大。

能踏进镇魔司大门的,要么已是震慑一方的顶尖强者,要么就是骨头里透著锋芒、註定要破境登顶的苗子。

沈长青,正属后者。

镇魔司內设两职:一为镇守使,坐镇要害,执掌生杀;一为除魔使,奔走前线,斩邪诛秽。

新人入司,无一例外,皆从最底层的除魔使做起,凭功绩、靠实力,一阶一阶往上攀,才有望叩开镇守使的门槛。

沈长青这具身体的原主,便是个掛名的见习除魔使——连正式除魔使的腰牌都没领到手,只算半个编外人。

但他继承了原主全部记忆,对镇魔司的一砖一瓦、一规一令,熟得像自己掌心的纹路。

没费多少工夫,沈长青便在一栋青瓦小楼前驻足。

镇魔司处处瀰漫著铁锈与陈血的气息,廊柱染暗红,地面泛油光,唯独这座阁楼静得出奇,仿佛刀锋入鞘后的那一瞬沉寂,在满目肃杀中兀自透出几分清冷。

楼门虚掩,偶有身影进出,衣摆掠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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