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元春姑娘。”

王枫拱手一礼。

“不敢当。”

她语气疏离,不带一丝温度。

“姑娘这般冷脸,怕是心里还记著我的不是?莫非……还在为璉二爷的事生气?”

四下无人,他舒展肩背,伸了个懒腰。

“王大人奉的是凤旨,踩著贾家立威,谁敢多嘴?除了皇后娘娘,满京城谁配说个『不』字!”

元春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听这口气,元春姑娘果然还在怪我啊?”

王枫唇角微扬,缓步踱至元春跟前,指尖一勾,轻轻托起她的下頜。

“放肆!这是天子脚下、禁宫重地,你竟敢如此无礼?!”

元春心头猛震,手腕一翻,劈手打落他的手指,踉蹌退开半步。

“你敢嚷?”

王枫低笑一声,眼底寒光乍现,“一个宫女,私会外臣——消息若漏出去,王某固然人头落地,可你呢?怕是连尸首都得裹著草蓆抬出宫门!更別说牵连贾家满门,抄家灭族不过一道旨意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元春,你真敢喊人来?”

话音未落,他指尖又抬,再度扣住她下頜。

“放手!”

元春怒极,反手一记耳光甩过去,掌风凌厉,逼得王枫侧身避让,她趁势疾退数步,胸口起伏不定。

“你放心,我从不强人所难。”王枫往后一靠,懒懒坐进紫檀椅中,双臂搭在扶手上,目光从容扫过她眉眼,“所以,不必怕我在此失礼於你。”

果然不愧是贾府最出挑的女儿。

肤若凝脂,体態丰盈却不失端方;眉宇间那股子清贵气,凛然不可近,偏又透著三分温婉、七分韧劲。

怪道日后能封贤德妃——只可惜啊,三春再盛,终难及初春一色;虎兕相逢,大梦终归成空……

到最后,不过是红顏委地,贾氏倾颓,偌大荣寧二府,只剩一片素雪茫茫,万籟俱寂。

“不强人所难?呵!”元春冷笑出声,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那你为何借平儿之事公报私仇,当眾折辱璉二爷?!”

“这事怨不得我——是他先背信弃诺!”王枫坦然回应。

“是你设局诱他醉后应承,酒醒便悔之晚矣!”元春眸光锐利,直刺要害。

“不错,是我布的局。可若他脑子清醒些,怎会栽进这坑里?三百多两银子,我掏腰包替他赎两个乐籍女子,倒成了罪过了?”

“夺人侍妾,行同鼠窃!”

“那又如何?皇后信我,此事便不会外传。”

王枫身子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元春,我倒要问你一句——贾家,敢把这事捅到御前去吗?”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语气陡然沉冷:“贾家如今看著金玉满堂,实则朽木中空。之所以还能稳坐高位,全赖圣上健在,倚重勛旧。”

“一旦圣驾崩殂……”

“住口!此等大逆之言,你也配出口?!”元春脸色骤白,指尖掐进掌心。

“哈哈,元春这是……怕我遭殃?”王枫朗声一笑,却只换来她冷冷一瞥。

“待新君登基,必重用清流文臣,以儒术治国。天下既定,便以为太平无事,刀枪入库,战马放牧。”

“而勛贵世代掌军,向来只听圣命,谁把新君放在眼里?”

“贾家又是勛贵之首……”

“所以,新君理政之日,便是贾家覆灭之时。”

“这点,你改不了,也拦不住——哪怕你坐上凤位,成了新君宠妃,结果也一样。”

“不必说妃子,就算你是刘嫣亲临,一杯鴆酒入喉,贾氏上下,连同你,一併烟消云散!”

“够了!你究竟想说什么?!”元春声音发紧,咬牙低喝。

“我想说的只有一句——真到了那一天,能护住你们贾家的,唯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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